是懷過孕的人,自然明白的。
李珍寶將手附在小腹那裏,視線嫖向易萱,她幾乎認為是眼前的女人在幫助自己,可是為什麽呢?
大殿內一時間有些安靜,良久易萱才緩緩道:“既然珍妃沒有懷孕,那就說明那些是謠傳,這樣想必各位也放心了,珍妃也不必提心吊膽了,本宮乏了,散了吧。”
李珍寶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就那麽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嶺秀宮。
易杏站在易萱的身旁有些不解:“娘娘,珍妃真的沒有懷孕?”
易萱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暫且說不出真假,可是安太醫並非與李珍寶認識,不可能說假話,那就可能她們的內部出現了問題,當然也有可能有人將安太醫給買通了:“不知道,懷孕與否總之過些日子,總能看出來的,若是懷孕了,怎麽瞞月份大了也是瞞不住的。”
“可是皇後也會去嶺秀宮啊,為何一定不是皇上的呢?”
易萱輕笑出聲,偏頭看易杏:“據說懷孕都兩個月以上了,接近三個月,你說那會皇上在什麽地方?”
易杏才覺得自己好像變傻了,會心一笑便不再說話。
商灼華回到鍾粹宮後就很是不理解,喚了那位男人過來:“怎麽回事?為何沒有懷孕?”
男人帶著黑紗,隻留餘一對深邃的眸子在外,眉眼低垂,沉聲道:“每次完事後她都會喝避子湯。”
避子湯?
聽見這個三個字,商灼華哈哈的大笑了兩聲,身旁的紅菱和翠苑都冷了,笑後她嘲諷一笑:“我們都被李珍寶給繞了進去。”李珍寶到底不是個傻的,不然又怎麽會如此詭計多端,竟然將她也給算計進去了。
她嘴角揚起笑容,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冷笑:“你是否有想過,你也是被算計的其中一個?”
那男人眉毛輕微顫動了下,沒有說話:“那個女人倒是聰明的緊,都是我們小瞧她了。去吧以後都不用去了。”
“是。”那男人離開了,隻是離開的時候有些遲疑,眯著眼朝著嶺秀宮的方向看了一眼,心底有些莫名的情愫決定,今晚要去問問看,是否真的如自己的主子說的一樣,原本想走的動作,身子一轉隱藏在某處。
而李珍寶回到嶺秀宮後,麵上的怔怔才消失,麵上浮現輕蔑的笑。
喬江山在養心殿裏批閱這奏折,旁邊的李公公恭敬的站著,夜幕漸漸降臨,看著門外漆黑的一片,喬江山頓時覺得好無趣,隨即將實現轉到桌子上一堆的奏折,當下將筆放下,隨後起身走向外麵。
李公公給小貴子一個眼色,後者立馬走進喬江山身邊,微屈著身子輕輕喚道:“皇上,可是要去哪裏?”
去哪裏?喬江山也有些迷惑,想起那次落荒而逃,讓喬江山不想去長安宮,他很不解,之前自己並不是這樣的,再一想可能是因為易萱的主動?上一次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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