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江山親手殺死了李光宗,手段算不得殘忍,不過是捅了很多刀而已,可是周圍人卻很是提心吊膽,尤其那些在李光宗狂妄的時候,還去恭維了。
他們從未見過喬江山發怒的樣子,如今的模樣倒是讓那些人都心有餘悸。
小貴子連忙遞上已經擰幹的毛巾,指揮著宮女趕緊擦拭喬江山身上的血跡。他接過小貴子的毛巾,不急不緩的擦拭著手中被濺到血跡,嘴角依舊一抹笑顏。
群臣相看幾眼,隨後齊齊跪下,齊聲喊道:“皇上聖明。”
喬江山凝視著眼前的群臣,嗤笑:“李光宗企圖弑君謀反,株連九族!像那些私下裏有交際的,朕心裏清楚,你們掂量一下,是自己站出來從寬處理呢,還是查出來嚴懲不貸!”
然後有一兩個人站出來,可是喬江山知道的自然不止這麽幾個人,怒極反笑:“好啊,小貴子,其餘的格殺勿論!”
喬江山坐回主位上,笑著看著下麵的幾個人被拖走,喊著皇上饒命:“饒命?給過你們機會卻不知道珍惜!”
之後的幾天內,喬江山一直在處理這前朝的事情,並未踏入後宮一步,易萱也明白所以並沒有去打擾,那些嬪妃也著實不想再見,便免了他們的請安,商灼音知道商灼華被軟禁後,心裏也是竊喜,時不時去養心殿卻總是被拒,心裏難免會有失落,就隻能時常去長安宮裏與易萱聊。
兩人再談到商灼華的時候,商灼音眉頭一皺,忽然想起自己的嫡姐變化及其的大:“娘娘,華貴妃以前並非這樣,而是很軟弱的,也不怕娘娘笑話,那會妹妹還經常的欺負她,後來一天內突然變了性格,詭異的很。”
易萱笑著,當然了,重生的嘛,性格能有所不便麽?自然咩有將這話說出去,而是柔柔道:“可能受了什麽刺激吧。”
商灼音思考一陣點頭,便將這個話題越過不再談及。
商灼華每天都在想著出宮,希望去醉香樓看一看,可是白天出不去有人看著,晚上自己偷偷摸摸從房頂上離開,竟然還有人看著,並且各個武功高強,商灼華自認為自己的武藝高,卻依舊打不過他們。
便也就放棄了,對於商灼華的暗衛,被一男人暗地裏給弄散了,那些從商灼華這裏偷來的令牌,宣布解散,那些人便隱姓埋名做著自己的事情。
那個男人就是商灼華用來吊李珍寶的,卻沒想到被李珍寶反將一軍。而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那人便是李光宗。
任李珍寶想破腦袋都不會知道,與自己苟且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恐怕這個消息便也永遠不會知道了吧。
易萱閑來無事,用過了早膳後在院子裏閑逛,也不想著刺繡,人犯懶了很多,前幾天被查出已經懷孕兩月了,這個消息對易萱來說還是很激動的,自己成了母親,這是一個很奇異的感覺。
興奮又擔憂小家夥出生後步入這帝王之間的戰鬥,想到商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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