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現在本宮雖然懷孕卻不知道是男是女,何況等生下來也是好久之後了,如今本宮隻想好好的安享自己的剩餘的光陰,不想自己腹中的孩子參與其中。”易萱神情悲痛,其實自從戰事告捷後,回到大蜀的一路上她都是哭泣的。
“所以至於皇位的繼承人你們地下吵的在熱鬧也沒用,先皇可是說將皇位傳給襄王,是否是這樣?易丞相。”易萱看著自己的父親年老的容顏,忽然覺得他終究有一天會離開自己,到時候可能就隻剩下自己孤獨一人了,所以她不願意自己的孩子進入這鬥爭。
易邱言點頭:“的確如此,先皇走之前曾囑咐臣,若是自己有什麽意外,將皇位繼承給襄王,這是聖旨。”言罷,便從袖子裏拿出黃底黑字的聖旨。
當看到聖旨的那刻,易萱差點繃不住,隻覺得喉嚨難受的緊,在易邱言將聖旨讀完的時候,她強忍著難受說:“在先皇的葬禮舉行完畢後,也就是三天後,襄王登機,而後本宮自行去給先皇守靈。”
底下的眾人還想說什麽,卻被小貴子的一聲吆喝給打斷:“無事退朝!”
哪些人隻得紛紛離開,心裏都打著小算盤,易萱也懶得理會地下那些人心裏到底怎麽想的,現在她隻想好好的哭一場,可是她又必須忍住,那種難受的感覺無法言說。
易邱言沒有走,靜靜站在原地,她也知道自家閨女難受的心情,歎息:“女兒,胡桃說你回來了,硬是要回來侍奉你,她說先前有易杏,如今沒有了,請求你讓她回來。”
易萱苦笑:“她何苦這般執著呢。”
“讓她執著吧,既然那麽想跟著你,就讓她好生照顧你吧,過陣子父親也要真正的告老還鄉了,至於易悄讓他自己選擇吧,父親不會幹預,父親老了想清靜一下,就不陪女兒了……”說著淚水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見自己的父親這般傷心難過,易萱覺得自己的心,異常堵的難受,晚上的時候易萱住在養心殿,那些妃嬪聽見後都去了喬江山棺材地方哭泣著,不管真心假意,總歸有人給他哭那麽幾聲。
易萱沒有去,她知道棺材裏麵隻有喬江山的衣服,連具屍體竟然也找不到,她認為可能被踩爛了吧,那是戰場怎麽會有人在意什麽屍體不屍體的,想到此易萱的心竟然更加的沉重起來,一人坐在養心殿,坐在以前喬江山所做的地方,拿著沒有占墨水的毛筆,在桌子上寫著——喬江山。
易萱想起曾經喬江山的一瞥一笑,淚水就止不住的流,而站在門口的小貴子心裏也是很傷心,他在皇上身邊照顧這麽多年了,人突然這麽沒了,心裏自然也是傷心難過。
輕聲歎息一聲,側身看了眼殿內的易萱,見還在那裏靜靜哭著,竟然哭的一絲聲音都沒有,想必是傷心到極致才會如此吧,小貴子看易萱此時的場景,覺得似曾相識,好像那日易萱死亡的時候,喬江山也是這般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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