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當時的喬江山撓撓頭思考一會,隨後將自家父親賜予他的匕首,贈與了當時不過是小太監的李公公。
他當然推搡了隻不過喬江山自小便是倔,自然沒有接受李公公的退換,雖然當時他也很歡喜,可既然贈與別人又怎可能要回來?
自那時候起,李公公就發憤圖強起來,漸漸的太子越來越重用他,由小太監逐漸變成了掌事公公,隨後又成了貼身侍奉的,在之後變成了那會的李公公。
他的床褥下麵一直放著這個匕首,如今他用這個匕首了解了自己的生命,倒也是心歡喜。
另一旁的小貴子還不知道李公公已經死去,回到養心殿門口的時候,見皇後依舊坐在那裏發呆,隻不過眼中沒了淚水,見桌子上的茶盞已經不冒了熱氣,喚了徒弟來:“你怎麽回事?沒看見桌上的茶不飄著熱氣了?”
那個徒弟也是心裏無奈:“師傅,徒兒沒仔細瞧著,也沒敢進去,眼下皇後娘娘這般傷心,徒兒沒舍得打擾。”
小貴子瞥了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心裏的小九九?下回再這樣開小差,要麽滾蛋要麽慎刑司!”
那人立刻賠笑:“好師傅,徒兒不會了。”小貴子看著眼前的人,真的和曾經的自己十分的像,或許新人都是這樣吧,當時還不理解自己的師傅苦衷,當下歎息道,“你現在宛如我當初來的時候一樣,等你到我這時候就知道師傅的苦衷了,別看現在我可以罩著你,可若是我離開了,以後的路隻能你自己走。”
聞言,那人立刻收斂笑意,頗為嚴肅:“師傅不可能的,徒兒不舍的師傅離開,上帝定不會容易收了師傅的。”
小貴子輕笑:“世間沒有絕對,要學會自己走路聽見沒?去,趕緊去命人沏壺茶,然後輕手輕腳將茶盞換了,懂了嗎?”
那人領命,立刻走去茶房,讓人沏壺茶,隨後端著茶盞到達養心殿的時候,和小貴子交換了下眼神,小步的走進去,將茶盞換了離開。
易萱自然是聽見了,畢竟是新手,換茬的時候,還發出了一些碰撞的聲音,可是她完全無暇顧及這些,也就沒有說什麽,當聲音響起的時候,其實那人心下一沉,可見易萱什麽都沒有說,便趕緊換了茶盞離開,踏出殿外的時候還心有餘悸。
剛鬆了口氣,頭上就被打了一下,偏頭看去見是自己的師傅:“你怎麽這般不小心的,當差這麽久了還不懂得輕拿輕放,回去練!”
那人輕笑著點頭:“一定一定。”隨後便腳底抹油的溜走了,小貴子歎息了聲沒有說什麽。
晚上的時候,易萱都不知道是怎麽睡著的,次日醒來的時候,就見到小貴子說,李公公死了。
易萱在胡桃的侍奉,簡單的梳洗了下,起身在小貴子的帶領下走進李公公的寢室,屍體已經抬出去了,床褥上還有這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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