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倒是許久未見了。”
“轅王已經沒了,又何苦來過來護著我?”易萱有些無奈,走進百子真的麵前。
後者則凝視著眼前,淡淡道:“因為轅王說要一直保護著你,我又怎敢怠慢?”
易萱笑了,沒有說什麽,欣然接受來自百子真的守護,坐上馬車後,胡桃有些累了不久就睡下了,易萱也有些困倦,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被悲傷籠罩,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可是她不想睡。
掀開簾子,漏在外麵的美眸四處看著,看著外麵的一切,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好似過去了好久,其實也不過才幾個月罷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終於全部平下後,年可以好好的過了。
喬南繼位,蕭蘊意快要生了,父親告老還家,而自己前往陵墓那裏,一路上易萱坐在馬車裏什麽話都沒有多,就是掀開窗簾向外看著,看著那些歡喜的在買著年貨,在看見婦女帶著自己的孩子出來玩的時候。
易萱都會摸著自己的肚子,心裏也有了些許的安慰,這是喬江山和她的孩子,他們之間的結晶,易萱忽然很是慶幸,這個孩子的來臨,讓易萱有了寄托。
“易萱到了。”百子真在外麵輕聲喚著,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易萱,被這聲給喚醒,隨後起身走了出去,胡桃也醒來揉了揉眼睛,帶上東子隨之而去。
到達門口的時候,有幾位削發為尼的人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貧尼參見娘娘。”
易萱頷首,領頭的人做了個請的姿勢,隨後在前帶路領著易萱來到了喬江山的陵墓前。
她喚胡桃過來將一些東西放在她的腳下,最後易萱跪在軟墊上,看著眼前的陵墓碑上麵的文字,靜靜注視著良久才低垂眼眸,伸手將麵紗摘下,露出美豔的容顏,嘴角扯起,
拿起一個酒盅一個酒杯,倒好後舉起酒杯:“江山,我敬你一杯,好久之前就想與你暢飲一杯了,如今倒是可以實現了。”言罷,一飲而盡,再倒一杯微傾身子,向地上倒去。
一杯接著一杯的飲下去,最終酒盅裏的酒杯易萱一人喝完了,她本不勝酒力,雖然小小的酒盅並不大,可足以讓易萱有了些許的醉意,隨後將膝旁的一些東西盡數擺了上去。
回到軟墊上跪下,叩首:“江山,我好愛你,你還記著你為了我的毒,不惜以身試險麽,那時候你都沒有死……”邊說著易萱的聲音漸漸變得哽咽起來,說的話也漸漸變得聲音小了起來。
竟然毫不顧忌的嚎啕大哭起來,此時的殿內隻有易萱一個人,她讓別人都離開了,隻有她一個人配這喬江山,所以她可以毫不顧忌的大哭,無所顧忌的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萱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易萱的身後想起,令她的身子微僵。易萱有些不敢回頭,她怕這不過是個幻覺,因為自己先前喝醉了,她以為那個聲音不過是內心太過思念導致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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