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侍墨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跪下請罪。
“小姐,奴婢隨口說的。您不要放在心上。”
沈如蘭皺眉,“起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不就問你個問題麽,答不上來就算了。”
侍墨連忙起身,解釋道:“小姐,您這種料子的衣服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隻有官家和那些富商家的小姐才能穿的上。但她們都會選一些繁複的發式,華貴的頭飾、項鏈、鐲子、衣飾,搭配這衣服以示端重。而那些繡娘,她們身上的衣服雖沒有用這般華貴的料子,但也差不了多少。她們的衣服,和京城有錢人家的小姐衣服樣式一樣。隻是,她們身上,沒有小姐們那些華貴的首飾,很容易便能區分她們的身份。可是,小姐如今這樣,隻有華服,不佩戴相應的首飾,這便與那些繡娘的打扮十分相似了。”
沈如蘭抿唇,“那你說,我這樣打扮起來,隻見過我一次的人,現在看了能認出來麽?”
如果能讓安樂王認不出自己,那不是就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了嗎。
侍墨認認真真看了沈如蘭今天的打扮,又在腦子裏對比著她往日的穿著打扮。
想了想,她搖頭道:“奴婢看來,怕是認不出來的吧。畢竟,雙方第一次見麵,都將注意力放在著裝、配飾等外物上,且全神貫注看人家的容貌本就不禮貌,想來很少有人會在第一次見麵,便將一個人的容貌深深的刻在腦海裏。所以,如果第二次見麵的穿著打扮與第一次相差太大,應該是無法認出來的吧。”
認不出來麽?沈如蘭高興了。
那安樂王與她隻見過一麵,而且說了幾句話就走了。說話的時候她基本上都低著頭,他應該沒看清她的容貌,現在換了裝扮他肯定認不出來了吧。
看來,之前都是白擔心了。
但是,她忘了,她曾對楚逸寒自報家門,他早已知道她是誰了。並且,侍墨對於衣飾的說法,也隻是女眷之間相互認識時所關注的點。而男人第一次見一個妙齡女子,尤其還是一個長相絕豔的女子,首先記住的便是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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