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蘭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沒將他轉換成那日花園見到的人。
楚奕澤抬手指了指側邊的涼亭,對沈如蘭解釋道:“皇叔一早便來了,在那邊等著。”說完,他勒住韁繩,看著迎麵走來的黑衣男子,對不遠處的侍衛吩咐道:“準備啟程。”
楚逸寒一身黑色衣袍,烏黑的發絲一半被一根玉帶綁在腦後,搭在沒挽起的頭發上。全身上下除了一塊做工精細的玉佩,無其它飾物。
他的穿著打扮似乎和他本人一樣冷冽,就像他此刻的臉。劍眉輕皺,鳳眼微眯,似是不高興。
這人明明張了一張俊美不凡、英氣逼人的臉,卻總是冷氣外放,拒人千裏之外。
他走過來,卻不急著上馬,而是站在那裏,給了正要上馬車的沈如蘭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沈如蘭正扶在侍墨的手臂上,踏著腳凳準備上馬車。被他一個眼神看過來,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
楚逸寒微微勾了勾唇,轉身上馬。
為了不耽誤行程,沈如蘭早早的便起了床,現在十分困倦。原本想上了馬車後可以稍適休息,這會卻是睡不著了。
那個人的眼神太淩厲,仿佛能洞悉一切。他明明沒有說什麽,卻讓她覺得他似乎是在告訴她“不用偽裝,我認出你來了。”
沈如蘭半躺在寬闊的馬車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半晌後,她打開窗戶,本想和楚奕澤說說話,卻不想入眼的卻是那個冷冽的黑色身影。
她氣鼓鼓的關了窗,拉了毯子躺下閉上眼睛,繼續嚐試補眠。或許是因為沒有看見楚奕澤而生氣,讓她忘了害怕,躺下不久便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到雪湖山莊的時候,剛到午時。
在馬車裏躺了兩三個時辰的沈如蘭,早就在路上醒了,此時正在侍墨的攙扶下從馬車上下來。
從不暈車的她,坐在這沒有減震技術的馬車裏,被顛得七葷八素,隻覺得暈得很。之前京城裏的大道比較平整,車還不算顛簸,她還能在裏邊睡一下。等出了城,走上坑坑窪窪的泥路,她再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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