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收了杆,讓人將魚拿下去處理好,便命人將串好的菜上架開烤。
沈如蘭一直在三個火盆周圍轉悠,指導著下人加料翻烤。轉著,轉著,自己也拿起幾串烤了起來。
烤完一對比,果然還是自己上手烤的好。鮮香脆嫩,不像那些下人烤的不是沒熟就是烤糊了。
魚處理好端上來,她自然不敢交給下人烤,隻得自己上手。烤魚端上桌,立刻被幾個人搶個精光。
最後,這一餐算是賓主盡歡。當然,除了累得胳膊酸脹的沈如蘭。
吃完燒烤,酒足飯飽後,一個手抱琵琶的歌女,領著一群穿著薄紗衣裙的舞女,魚貫而入。
初入這船隻,見沈淩華一人端坐在甲板正中的矮桌旁,以為這不是特別大的畫舫,隻有幾個打雜的仆役。
而後,待燒烤的器具一擺出來,看著隨行而來的一大群仆役,沈如蘭就已經感歎這艘船設計的巧妙了。整艘船看著不大,卻能容下這麽許多人。
而今,不知又從哪裏冒出一群舞女,還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衣食住行、吃喝娛樂,樣樣俱全。
再說那歌女,懷抱琵琶,一身豔紅的衣袍迎風搖曳,如蔥根般白皙纖細的手指在琴弦上輕挑慢撚,櫻粉色的小嘴微微張開,滑出如黃鶯般婉轉動聽的歌聲。
身著與歌女同色係薄紗的舞女,圍著三個男子起舞。甚至有一個大膽的舞女,還將薄紗纏在楚奕澤的腰上,妄圖勾引。
楚逸寒見這幾個舞女這般不知羞恥的勾引挑逗,已是黑雲滿麵,又聽那歌女唱起豔詞,頓時火冒三丈。
“四喜!”
楚逸寒怒火中燒,立刻招來罪魁禍首。
四喜聽到自家主子帶著怒氣的呼喊,立馬圓溜溜的滾了進來。狗腿道:“王爺,您有什麽吩咐?”
楚逸寒指著因為他的怒吼而停下歌舞,跪成一排的伶人,吩咐道:“將她們給本王扔下船去。”
四喜得令,立馬吩咐後邊的人,“還愣著幹嘛,沒聽見王爺的吩咐嗎?”
剛才他也站在外圍看,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為何震怒。老王爺當初就死在伶人手裏。
宮變那日,正是中秋夜宴。獻舞的伶人,是大皇子一黨安排進來的刺客。先皇和老安樂王,以及一眾皇親國戚王公大臣,大半殞命於她們手裏。
自家主子本就討厭歌女妓子,經此一事,主子就更厭惡歌女妓子了。更何況這般不安分的狐媚子。
原本他想著,太子和沈大公子在此,叫歌女助興挺不錯的。沒想到,卻是一群不知羞恥的浪蕩貨。
四喜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雙手合十,祈禱自家主子不要怪罪自己。
沈如蘭雖不是聖母,但覺得這般穿著單薄嬌滴滴的女孩,就這樣被扔進湖裏,估計怕是沒命了,立馬出言阻止。
“不如讓船夫放條小舟,再找個能劃船的水手載她們上岸吧?”
她扯著嘴角,露出禮節性的微笑。一雙銅鈴般碩大的杏眼,帶著真誠的眼神看向楚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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