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雨霖鈴》,將幾人的興致提了起來。在楚奕澤的起哄,沈淩華的默許,楚逸寒的縱容,以及沈如蘭的無奈之下,幾人開始吟詩作對。
沈如蘭那半吊子的國學,自然不能與這幾位土生土長的古人相比。隻好奉承“拿來主義”的宗旨,將她那個時空古人的詩詞照搬過來了。
楚逸寒醉心醫術,對京城文人之間喜好吟詩作對的風氣不怎麽在意,自然也同沈如蘭一般興致缺缺。
本想過去逗弄那丫頭,怎奈平日裏都繃著臉,整個一冷麵王爺的形象,而今卻不好主動親近了。還好,那丫頭也還識趣,主動過來了。
沈如蘭:“皇叔不同表哥他們一起麽?”
前日楚奕澤的話,像一根羽毛拂過心間,癢癢的。
之前的事故,雖調查清楚了,怎奈這一個個的嘴都像蚌殼似的,她隻能從信息的源頭上打探了。雖然明知這家夥不好應付,但擋不住一顆八卦的心。最主要是,這八卦還關係著自己的小命,能不關心嗎。
“無趣。”楚逸寒依然是一副高冷的樣子,臉緊緊的繃著,說出口的話也十分簡短。
呃,這人會不會聊天啊?第一句話就噎死人。這到底是說她無趣,還是說她說的事無趣呢?
沈如蘭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不管怎樣,她都要從他嘴裏撬出真相,就算熱臉貼他的冷屁股也無所謂。丟麵子總比丟命強吧!
沈如蘭帶著禮節性的微笑,柔聲道:“想來,皇叔也不喜歡這種酸腐的文字遊戲,對您來說,這應該不如一株珍惜的草藥來得有趣。畢竟吟詩容易,好藥難得,而且醫者懸壺濟世,哪是那些滿身酸臭味的文人能比的。”
嗬,馬屁精。
知道他學醫就貶低文道,暗誇醫道;這要是他崇文,她不得狠誇文道。不過,不得不承認,他還是被她說得有幾分高興了。
不過雖是高興了,這臉卻依舊繃著,也不說話,隻等著她主動開口。
沈如蘭前世生在書香世家,從小耳濡目染也有幾分書生氣。父母經商,家裏經濟條件好,在這種家庭中長大難免幾分傲骨。
可她從大學就混跡娛樂圈,平日裏也沒用過家裏的名號,中國編劇在娛樂圈本就是弱勢群體;幾年下來,再硬的骨頭,也在這大染缸裏泡軟了。
要開口奉承楚逸寒,她簡直可以說是駕輕就熟。就算他不吃這一套,冷臉以對,她換個話題也能將氣氛活躍起來。
這想從別人那裏套話,最起碼你得想辦法讓他開口。
這人不遠萬裏從北嶽回來,竟將那邊的烤串引進過來,想來是個貪嘴的,和他聊吃食應該能打開話匣子。況且,剛 剛她不過是將肉串叫“燒烤”,就贏得他讚許的目光,這要是多和他說說美食,還不被迷得找不著北,交情一深,什麽話套不了。
嗬嗬,作為一名資深吃貨,這再簡單不過了。
沈如蘭:“其實,剛才做的燒烤,並沒有達到我預期的那個味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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