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表演節目這一條,自然不是那幾位貴胄想的。在他們眼裏,那是下賤的伶人和小妾,她們取悅人的法子。他們自恃身份,自然不會做。
不過,沈如蘭給他們解釋,這不是為了取悅人,而是增加氣氛。
現場吟詩,第一句由楚奕澤起的。
用他的話來說,沈淩華在詩詞上的造詣太高,他起的詩句,其他人隻能狗尾續貂。楚逸寒平日裏,對詩詞不感興趣,隻醉心醫術,他起的句子起點太低,沒水品。
至於沈如蘭。嗬嗬,他完全沒想過她。
在他眼裏,表妹就是個隻會認字不愛念書半文盲,能接上兩句就不錯了,叫她起,簡直降低了他們的格調。
楚逸寒聽了他的話,在心裏發笑。他這個侄子,可真是單純,以為每個人都和表麵看著的一樣。
生活在權力旋渦裏的人,誰不會藏拙,哪個會把自己明明白白的攤在陽光下,讓所有人將自己看清楚?太子那個小表妹,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他真想不通,他那太子侄兒是怎麽長大的。這麽蠢,居然在宮裏平安長大了,真是命大。
看來,他那皇帝堂哥,這些年也夠累的。不僅要忙國事,還要預防大皇子一黨的餘孽反撲,更要憂心他這蠢兒子。
嘖嘖,這皇帝當得夠糟心的,還不如他遊山玩水來得快活。
楚逸寒聽了太子的話感歎他蠢,沈如蘭聽了卻是在心裏翻白眼。她這表哥要不要這麽直白,一點麵子也不給人留。
雖然,她確實不會作詩,可是她上輩子從三歲就開始背唐詩,直到二十多歲意外死去,中間一直沒有間斷。雖說長大後忙於學業和事業,背詩這事被她丟在腦後了。
不過,有了二十來年的積累,少說她腦子裏也有千把首好詩的儲量吧?怎麽可能輸給他這古人。
楚奕澤見他二人不說話,以為踩住了他們的痛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還安慰他們:“這不過是個遊戲,你們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這裏就這幾個人,就算輸了也不丟臉的。”
說著,他便開口吟了一句:“湖光山色水朦朧,春日淩風踏波遊。”
沈如蘭聽了楚奕澤起的那句詩,覺得她這表哥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就這直白粗暴的詩句,居然大言不慚,說皇叔不如他。
在她看來,那皇叔才是個深藏不露的主。
自古文化的發展,都離不開不同文化的交流碰撞,古人不也常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麽?
她哥哥雖被認為是京中的才子,但畢竟他的眼界未開。所接觸的,不過是大煜內部的文化,缺乏外部環境的刺激,和不同文化的熏陶。說白了,就像是閉門造車,隻把那些條條框框弄明白了,親身實踐的時候甚少。
不過,比實踐能力,她哥哥或許不如安樂王,吟詩作對應該還是行的。
畢竟,一個醉心醫學和遊玩的人,不管他之前文化再怎麽好,他也沒時間練習,漸漸地就生疏了。
果然,一輪下來,沈淩華的詩句是最好的,楚逸寒僅次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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