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比,他這句和表妹的那句比起來,完全是雲泥之別。他還妄想英雄救美,簡直是打臉。
說實話,楚奕澤吟詩作對真的不怎麽在行。以往與南書房念書的王公貴族比詩,總是獲勝,大致有兩方麵原因:一是,那些人本生就有祖蔭,根本不用考取功名,文化知識自然薄弱;二是,楚奕澤是大煜的太子,未來的皇帝,且還是個沒有競爭對手皇位繼承人,那些人當然不敢太放肆讓他下不來台,自然要謙讓他。
對於楚奕澤這種一出生,就被決定了未來人生走向的皇族,作詩這種附庸風雅的事,本就不用放在心上,小有所成便好。畢竟,他的正業是管理國家。
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導致楚奕澤這個南書房的長勝將軍,到了這裏,反而不如沈如蘭一個弱女子。
楚奕澤很憂傷,沈如蘭卻很開心。
能得她哥哥的讚賞,她自然高興。不過,就算沒得到沈淩華的讚賞,能看她表哥吃癟,也是很不錯的。
沈如蘭出了首聯,沈淩華接的頷聯,頸聯是楚奕澤接的,尾聯就隻有楚逸寒續了。
這一局,除了楚奕澤,其他三人的詩句都很不錯。最後,他又被罰了一杯酒。
不知是楚奕澤今日走黴運,還是出門沒帶腦子。這個遊戲做到現在,他就沒贏過一回。到結束的時候,他整整喝了三壺酒,笑話、謎語也說了一大通。
最後,他實在接受不了這種頹勢,隻得擺手喊停。
天氣漸漸回暖,白晝也慢慢變長。用過午膳,玩了會兒樂器,做了個遊戲,到現在也不過未時末申時初,下午三點左右的光景。
平靜的湖麵,被船底劃出淺淺的波痕,在陽光下蕩出繁星般璀璨的光芒。暖烘烘的春陽,透過薄薄的紗布,斜斜的打在人身上。冷了一冬的人們,自然不願就這般浪費了這大好的春光。
這古代科技不發達,本就沒什麽可以玩的東西。這些貴族還自恃身份,不願玩那些市井小民玩的遊戲,這能打發時間的遊戲就更少了。
沈如蘭將自己平日愛玩的東西一一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上網、逛街、遊樂場、唱歌、酒吧……
好像沒一樣,是這裏可以玩的。前麵三樣這裏根本行不通,唱歌估計這幾人不會陪她玩,酒吧麽?酒倒是有了,可這裏也沒這氣氛啊?
不過,在酒吧喝酒,她們會玩哪些遊戲呢?對了,不如就來個真心話大冒險。
這個遊戲對他們來說是很忌諱的,生活在權力中心,一句交心的話就可能葬送你自己和你身後跟隨的一眾人的命。
不過,好在他們彼此信任,也沒利益衝突,況且各自問話的時候,也會把握好度,便順利通過了。
幾輪遊戲下,楚奕澤雖不再是唯一輸的人,卻也沒有逃脫幾次。最後敗北喝得酩酊大醉,遊戲被迫中斷。
回屋後,楚逸寒立即讓四喜帶人回府,去取他放在藥房的香料。娛樂項目停了,大好的時光也不能浪費,正好可以用來研究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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