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東西當屏障。
“既然來了,為何不肯進來?”
沈如蘭研究著這間屋子,正出神,便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被這聲音一驚,她立馬回神,回頭尋四喜引路。卻發現,身後不僅沒了他的身影,就連貼身伺候她的侍墨也不見了。
沈如蘭暗覺不妙。
現在這屋裏就他們兩人,要是他想將他怎樣,她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大概,這人叫她來的時候,就算好了一切。
她這次出來,就隻帶了侍墨一人,四喜找她的事也隻有侍墨知道。現在侍墨也不見了,若是她出個意外,也沒人會懷疑到安樂王身上。
沈如蘭心裏雖有些害怕,卻仍是鎮定的開口問道:“不知安樂王叫臣女過來所為何事?”
微微喑啞的聲音,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楚逸寒隔著屏風邪魅的一笑,有些玩世不恭的開口道:“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側還能做何事?”他停頓了幾秒,“當然是……”
他將她的心高高的吊起來,卻不願給個痛快。
這話聽著曖昧,沈如蘭卻並沒有想歪。自己有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想來除了這張臉勉強可以看,其餘的怕是沒什麽令他刮目相看的。她自然不會覺得,他特地找自己來是為了談情說愛。
她也懶得和他打太極,開口直言道:“安樂王若是無事,臣女便退下了。”說著就要退出去。
楚逸寒冷笑一聲,嘲諷道:“忠靖侯府的大小姐,可真是與眾不同。”他轉了轉手上的翡翠扳指,有些玩味的說著:“看來沈姑娘是不打算和我這個“舊識”相認了?”
他刻意加重“舊識”二字的讀音,沈如蘭的心“咯噔”一聲墜入穀底。
沈如蘭:“臣女與王爺今日乃是初見,何來舊識一說?”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堅決否認在宮裏見過他。
楚逸寒並不在意她的裝傻充楞,隻輕飄飄的問了一句:“想不想將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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