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幹嘛離京,不就是為了學習醫術麽?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還用得著求證?
這滿京城皆知的事拿來問她,也太沒誠意了吧。至少也問點她不知道的,然後他來給她解惑。這樣,她又能得到不少關於他的信息。
想到這,沈如蘭在心裏搖了搖頭。她知道那麽多關於他的信息幹嘛?
她否決了想要了解他的想法,認真的回答他:“滿京城誰不知道,皇叔是外出學醫去了。”
楚逸寒不接話,繼續問道:“那你可是知道,本王這幾年呆得最久的地方是哪裏?”
按照武俠劇情的走向,這離家學藝的,呆得最久的不過就是自家師傅的門派裏。可楚逸寒這般問了,說明這答案自然不是常規按想法能猜到的。
沈如蘭搖頭,“臣女一個閨閣女子,整日呆在閨房裏,甚少出門。皇叔去的地方,臣女又怎會知道?”
楚逸寒翻了翻鐵網上的烤肉,“北嶽。”
北嶽?沈如蘭不解,就算不是師傅的山穀,也不應該是外邦啊。最主要是這北嶽是極北的苦寒之地,這楚逸寒身嬌肉貴竟能忍受長期呆在那裏。
“現在該加什麽?”楚逸寒皺著眉看向沈如蘭。
他手裏捏著幾串帶血的生肉,或許是太過用力,竹簽湊成一團,幾串肉在他手中圍成一個小肉圈。
沈如蘭看了眼那可憐的肉圈,輕歎了口氣,接過他手中的肉串開始翻烤。
楚逸寒手上閑了,嘴上卻不得閑,“嗬,女人啊!”語氣裏滿是嘲諷。
沈如蘭怒,“女人怎麽了?皇叔您母妃不是女人?”
楚逸寒並不計較她的壞脾氣,隻開口輕飄飄的說了兩個字:“善變。”
他的不計較並沒有讓沈如蘭高興,反而更加生氣了。
她將手裏的肉串扔在鐵網上,“你說誰善變了?”這一副好鬥公雞的模樣,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畏畏縮縮的樣子。
“適才不是說連皇上都沒吃過你做的膳食嗎?”他深深睨了她一眼,“這會兒怎麽自個兒做上了?”
這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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