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追問。她開口說道:“快進去吧!”
兩人進了屋子,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身穿亮黃色外衫,中間係一根淺綠色的腰帶,腳上穿一雙水紅色的繡花鞋,端坐在琴台前正準備撫琴的美貌女子。
沈如蘭用餘光悄悄地打量著她。
這女子容貌算不上絕色,但勝在有一股在淡然沉靜的書香氣。好似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若蘭打量著這位朱小姐,楚逸寒卻在打量著她。
一個晚上不見,這丫頭似乎又變成了初次在宮裏見的那般模樣。氣定神閑,沉著穩定,完全沒有昨日那般孩子氣的與他爭辯的嬌態。
沈淩華見她進來,連招呼她坐下。
沈淩華:“蘭兒可是哪裏不舒服?”
平日裏妹妹總是卯時就起了,今天巳時過了才出來。想來是昨日受了驚嚇,晚上做了噩夢,這才無法起床。
想到這裏,他十分愧疚。昨日他的話說的重了。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錯,他還將她當做那個調皮的妹妹,以為是她得罪了安樂王才有了那檔子事。
沈若蘭搖頭,“沒有哪裏不舒服。隻是今日沒人叫我,便睡過頭了。” 她轉過頭看向楚逸寒,“王爺不是最討厭那些伶人嗎?怎的這才過了一夜,又改了主意?”
她這是將那位朱小姐,當作賣唱的歌女了。
“這可不是本王請來的。”楚逸寒看她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覺得可樂,便逗她,“這可是咱們京城的頭牌,太子殿下千辛萬苦請來的,本王可不敢居功。”
“哦,表哥喜歡歌女?”沈如蘭恍然大悟,“怪不得寒霜院那些個侍妾,不得表哥的歡心。原來,是她們沒有這能歌善舞的本事”
一旁的朱雲英聽見他們的對話,默默在心裏咬牙。總有一天我要登上這世間女子最高的位置,把你們都踩在腳下。
楚奕澤見自己喜歡的女子被羞辱,心裏有些不快。
楚奕澤:“表妹,休得無禮!這可是丞相府的朱小姐,京城的第一才女,可不是什麽低賤的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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