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到時候再替她調理一下身子,便可以繼續留在宮裏逗弄這小丫頭了。
“既如此,便有勞皇叔跑一趟了。”
楚奕澤因為有事,一大早便回了京城,如今回去,便隻有楚逸寒、沈淩華和沈如蘭三人。
車馬到了西側門便停下,換了小轎。幾人也不耽擱,立馬命人將她們送到了鳳翔宮。
“太姑姑。”沈如蘭還未到屋內,便開始叫起人來。
“可是蘭丫頭回來了。”太皇太後蒼老虛弱的聲音傳來。
“太姑姑,蘭兒回來看你了。”沈如蘭快速跨進屋,幾步走到太皇太後的床前:“太姑姑好好的怎麽就著涼了?定是身邊的奴才不盡心,待太姑姑好了,定要好好罰罰他們。”
太皇太後搖頭歎息:“這哪是奴才們能左右得了的事,這人老了便是這般,半點由不得人。太姑姑這半截身子埋進土裏頭的人,曆經三朝,看慣了天下興替,早已經將生老病死看得很淡了。這不過是受了點風寒罷了,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太皇太後看著沈如蘭,眼神忽然有些悠遠。
當初,她也是這般年少,也曾這樣不識愁滋味。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也是時候了。
“逸寒見過皇祖母。”
太皇太後是他父王的嫡母,而且當年他父王是在太皇太後身邊長大的,他便同皇上一樣叫她祖母。
太皇太後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可是寒兒回來了?”
“回皇祖母話,正是逸寒。”他俯首請罪道:“回京幾日,還不曾來向皇祖母請安,逸寒在這裏給皇祖母請罪了。”說著便要跪下。
太皇太後扶住他的手:“跪什麽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她虛扶了他一把,又對身邊的嬤嬤道:“還愣著幹嘛,趕緊替安樂王看坐。”
幾個丫鬟抬了凳子安放在床前,楚逸寒和沈淩華並排著坐在床前,沈如蘭則挨著太皇太後坐在床上。
“太姑姑可吃了藥?”她一邊替太皇太後掖著被角,一邊詢問著她的情況。
一旁的嬤嬤聽她問話,趕緊答道:“回沈姑娘的話,太皇太後已經吃過藥了。”
沈如蘭看著太皇太後:“太姑姑吃了藥,可有好轉?”
太皇太後聽了她的話,不免有些感歎:“這人老了,哪裏有你們年輕人這般康健。哪能好得那麽快。”
“既然太醫開的藥吃了不見好轉,不如請皇叔替您把把脈,換一換藥方。”沈如蘭拉著太皇太後的手,征詢她的意見。
太皇太後點了點頭:“也好。”說完,她又搖頭歎息道:“這宮裏的太醫,開藥也隻敢開些溫和的湯藥吊著,不敢放開手腳醫治。這一病,可不就得拖著了。”
楚逸寒依言替太皇太後把了把脈,卻並沒有寫藥方。他從衣袖裏摸出一瓶藥丸,將藥遞給太皇太後身邊的嬤嬤。
“這藥每日晨起飯後兩刻鍾服一粒,晚上睡前半個時辰再服一粒。”交代完,他又看向太皇太後:“三日後,逸寒再為您開些溫補的藥材,替您做些藥膳調理一下身子,不出三月,您定能身康體健。”
太皇太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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