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及一下“米蟲”的知識。
“你家小姐我說的‘米蟲’並不是真的米蟲,這隻是一種比喻。”
怕侍墨不知道什麽是比喻,她舉了個例子。
“咱們見著大街上飛奔而過的馬匹,常愛說,那馬快如閃電。”她頓了頓,看著侍墨,“這話不是說那馬屁都快如閃電吧?”
侍墨點頭。
沈如蘭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這是用閃電來形容馬匹速度的快。這就正如我說的米蟲。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是完全不用參加勞動的,自有富足的生活。這就和躺在米缸裏安心啃米的米蟲一樣,完全不事生產,躺著便衣食無憂了。”
侍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奴婢懂了。小姐是說,凡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都和不勞而獲的米蟲一樣。”她頓了頓,又說:“按小姐這個說法,這滿京城的貴婦都是米蟲。”
沈如蘭鬱卒。她那句話給了她這樣的信息了?
她明明是想說,她的人生追求並不是榮等高位,母儀天下。她的人生目標是和米蟲一樣,不用憂心任何事,隻管自己吃飯穿衣便是。
奈何她說得太過婉轉,這丫鬟根本沒聽懂。
“你……”
沈如蘭本想批評她不認真聽她的話,卻見她滿臉認真的看著自己。
看來,這不是認不認真的問題,而是理解能力的問題。
沈如蘭不忍打擊她,隻好喝茶做沉思狀。心裏卻在咆哮:蒼天啊,請賜我一個既忠心又伶俐的丫鬟吧。
“小姐。”
沈如蘭抿了一口茶,剛一放下茶杯,就聽得侍畫的聲音。
“何事?”她有氣無力的問著。
侍畫回道:“奴婢是過來回話的。適才奴婢已經命人將床帳、被套都洗了。”
沈如蘭但單色回著:“知道了。”
說完,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侍畫好奇的小聲問著侍墨:“小姐這是怎麽了?像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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