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蘭急於知道這侯府的情況,對侍墨這般吞吞吐吐很是不滿。
她微微皺著眉,有些不耐的開口說著:“你知道什麽盡管說出來,這裏又沒有外人,你這般又是作何,難道還怕本小姐亂嚼舌根子?”
侍墨被這話嚇了一跳,連忙跪下。
“奴婢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隻是,隻是這話本不應該說給小姐聽的,畢竟世子爺和繼夫人這閨房裏的事情……”
沈如蘭眼睛一亮,她站起來,激動地拉著侍墨的手臂,將她扶了起來。
“你趕緊說說,到底是什麽事情?”
難道說,她這世子爹有什麽怪癖,她那姨母沒法滿足,就被厭棄了?
“就是,就是……”侍墨紅著臉頰,吞吞吐吐半天也說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別吞吞吐吐的,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出不了亂子的。”沈如蘭一派雲淡風輕,隻等八卦入耳。
侍墨在沈如蘭的鼓勵下,終於下定決定開口道:“自新婚之夜,世子爺與繼夫人洞房花燭之後,這繼夫人便一直被冷落著,世子爺從未再踏進她的院子半步。前幾年,不知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說這繼夫人嫁過來時已非完璧之身,這才惹了世子爺的厭惡。下人們都說,說這繼夫人不知檢點,而世子爺為了侯府的顏麵卻將這事爛在心裏,真真是委屈。”
沈如蘭有些意外,她爹娶了這繼夫人,居然隻是當擺設。這到底是對她娘一往情深,還是這位不符合他的審美?至於侍墨說的,她不是很相信。
曆來,這內宅後院便是閑話的土壤,眾人見這位繼夫人不受寵愛,自然就會胡亂猜測。
畢竟,三人成虎,眾口鑠金。謠言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便成了真。至於真相,誰會無聊的去管真相,隻要自己樂嗬了就行,真相如何那便是主子們的事了。
沈如蘭想了想,還決定多問問侍墨,好對這位繼夫人有個全麵的了解。免得待會兒去了,兩眼一抹黑,被坑了都不知道。
“侍墨,你好好和我說說,這位繼夫人身上,還有什麽值得大家津津樂道的事。”她饒有興趣的看著侍墨,眼裏放著八卦的光芒。
“奴婢知道的也不多。”侍墨很苦惱,這打聽消息可不是她的強項。“要不,奴婢幫您把侍琴叫來吧,她打聽消息最厲害了,這府裏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哦,看來是本小姐小看她了。”這簡直是專業狗仔的素養嘛,這到了現代也算是和自己一個圈子的了。
侍墨辦事效率極高,不一會,侍琴便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她一進屋,便高聲問道:“小姐,您找我。”
沈如蘭掏了掏耳朵。
這侍琴的嗓門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這要是湊得近了,恐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她震破耳膜了。
待耳朵恢複了,沈如蘭才慢悠悠的開口:“聽說你打聽消息很厲害?”
這漫不經心的口氣,好像適才那個急吼吼的叫侍墨找人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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