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應付完她們,她血槽已空,完全提不起精神做別的。
“小姐”侍墨從隔壁的浴室過來:“水都兌好了,小姐趕緊去洗了吧,免得待會兒水冷了,泡了著涼。”
“嗯”沈如蘭懶懶的回著。
大半個時辰後,沈如蘭洗漱完,軟趴趴的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翌日,沈如蘭剛剛用過早膳,便聽外麵傳來男子的說話聲。並且,這聲音還十分耳熟。
“侍墨。”沈如蘭叫著她。
“小姐,您有什麽吩咐?”侍墨恭敬的站在一旁問她。
沈如蘭:“去看看侍琴在和誰說話。”
“是,奴婢這就去看。”侍墨點頭退下。
不一會,她便急匆匆的走到沈如蘭麵前。
“小姐,是安樂王府上的四喜來了。”她微微抬起頭瞄了沈如蘭一眼,複又低下頭。“說是安樂王派他過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送的什麽東西?”
沈如蘭有些疑惑。
她已經躲了楚逸寒六七天了,這麽幾天沒有交集,他怎麽會忽然想起讓四喜送東西過來了?難道,他想通了,願意將那些養生湯的方子免費給她了?
沈如蘭暗自搖頭。
這安樂王什麽人,她還不清楚嗎?無利不起早,說話不算數,以壓榨、捉弄人為樂。怎麽會主動將他那價值千金的方子送來,這必定是送別的東西了。
不過,隻要他送的不是毒藥,她都能高高興興的收下。嗬嗬,沒想到她想的若即若離的招數,對那安樂王還真的有效。
沉吟半響後,沈如蘭吩咐侍墨:“你去帶他進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
侍墨領命退下,幾個小丫鬟也被她打發出去了,這屋裏便隻剩下她一人。她打算趁這個機會,旁敲側擊,從四喜口裏挖點信息,了解了解那邊的情況。
很快,侍墨便帶著四喜進來了。
“奴才見過沈姑娘。”四喜一進屋,就向沈如蘭請安。
沈如蘭抬了抬手:“請來吧!”
她端起手邊的茶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完全沒有要問話的意思。
四喜見這情況有些急,他家王爺可是交代他不要急著開口。讓他就在那裏熬著,熬到沈如蘭忍不住了,她自然會開口問話。
可是,這沈姑娘一直不開口,他心裏就有點虛。就好像她看穿了他的心思,如今這樣,就是故意等他開口投降。
雖然,他謹記他家王爺的教誨,但真正身臨其境以後,他才發現,這並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這沈姑娘是主子,他一個奴才特來送東西、傳話,卻杵在那裏不開口,壓力還真是大啊。
四喜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有些緊張的開口:“我家王爺,特意派奴才過來,來給沈姑娘送房契。”
說完這話,他在心裏默念三聲:王爺,我對不起你。以祈求回去後,不要被自己王爺發配去藥房磨藥。他這幾天已經被折磨的兩臂腫脹了。
“哦”沈如蘭勾唇一笑:“原來是酒樓的錢袋子發善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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