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宏聽得啟靈那聲“王爺”,早就嚇得三魂都丟了一魂。
他戰戰兢兢的跪下請罪:“屬下知錯,屬下不該在背後胡亂編排王爺,請王爺責罰。”
“責罰?”楚逸寒玩味的說著這個字,而後道:“你說說,你究竟犯了什麽錯,要讓本王責罰?”
“屬下,屬下……”他咽了咽口水,終究不敢將那話說出來。
楚逸寒冷冰冰的掃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著:“是責罰你說本王中邪,還是責罰你說本王老鐵樹開花?”他看向同樣跪著的啟靈:“或者是,你說的本王有心上人了。嗯?”
他將尾音拖的長長的,這話說的輕飄飄,卻叫人不敢放鬆。
“王爺”啟宏哭喪著臉哀求著:“屬下跟您這麽久了,走南闖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就饒了我這次吧!”
他還記得,上次啟靈犯錯惹怒了王爺,被王爺派去後山看顧蠍子。
那蠍子是王爺從太陰山的瘴氣林子裏捉回來的,一個個碩大無比且帶著劇毒。
平日進去喂養的人,都用王爺特製的藥草熏過身,又佩戴了這種草藥做的香囊在身上。這種草藥是專門對付那蠍子的,蠍子每每見了他們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接近。
有了這藥草護身,那些人自可在這林子裏來回穿梭,完全不用怕被那蠍子咬了。
可是,被王爺罰進林子照管蠍子的啟靈,他身上什麽也沒有,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咬。雖然他有武功護體,可也經不住這整日整夜精神高度集中的煎熬。
待五日期滿,他的懲罰結束。出來的時候,臉色蠟黃、眼下青黑一片,一進屋便倒在床上,睡了整整兩日才醒。
他還記得,那時候他見他臉色不對,又一睡不醒,趕忙火急火燎的去叫了王爺。沒想到,王爺根本不想理他,若不是他死拽著王爺的褲腳抹淚,估計他連那句,“他死不了”也不會說的。
如今他們背著王爺這般編排,不知道他又會怎樣罰他們。
可不要讓他也去喂蠍子,他可沒啟靈那堅韌不拔的毅力。對他來說,一兩天不睡覺他能勉強撐住;三天不睡覺,估計走路都能打瞌睡;這要是四五天不睡,管他蠍子,毒蛇,還是老虎,天王老子也不能擾了他的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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