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很快便被端了上來,沈如蘭望著那泛著濃烈酸味的陳醋,很是嫌棄的皺了皺眉。
“趕緊喝了!”楚逸寒將醋推到她麵前,語帶無奈的說著:“是要本王灌你麽?”
讓他灌,誰知道他會不會趁機在裏邊加點東西?
沈如蘭連連擺手,趕忙端起桌上的醋碗一飲而盡。結果喝得太急,一個反胃,將剩餘的半口醋全部噴到了緊挨著她正全神貫注盯著她的楚逸寒身上。
沈如蘭瞪大了眼睛,趕忙掏出帕子給他擦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擦擦,我……”她急得快要哭了。
“無事!”意外地,楚逸寒並沒有責備她。
他這雲淡風輕的樣子,不僅沈如蘭驚訝,連粗神經的慕容婉君也覺得不尋常。她那挑剔、龜毛的師叔何時這麽好說話了?
沈如蘭看他這般平靜,以為他是暗自在心裏想著對付她的大招,趕忙開口道:“我……”
“別說話。”楚逸寒捂住了她的嘴,“你再說話,小心魚刺沒下去,你這一開口就卡在你喉嚨裏出不來了。”
聞言,沈如蘭咬唇閉嘴不語。
楚逸寒遺憾的將手收回,手心處還殘留著沈如蘭唇上的溫度。那細膩絲滑的觸感,像是被春風吹起的柳枝,在他心上撓出癢癢的酥麻感。
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對沈如蘭道:“那魚刺可是還卡著?”
沈如蘭動了動舌頭,又咽了咽口水,發現除了微微的刺痛並沒感覺有異物。
她搖了搖頭:“沒感覺喉嚨上有東西,似乎是下去了。”
沈如蘭咬了咬唇,對剛才的事抱歉道:“我不是故意將東西灑在皇叔衣服上的,還請皇叔原諒如蘭的失禮。”
楚逸寒哪裏還顧得上責備,自從想清楚了自己對她的感情;現在看她,一個動作、一個眼神,臉上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能在他平靜的心湖蕩起一片漣漪,讓他那顆因見慣生死而冷硬的心,不自覺的變得溫暖,變得柔軟。
“既然無事了,你們便先吃著,本王去換衣服了。”
楚逸寒說完這話,便趕忙起身離開了。再坐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
剛才坐在她身邊,他總是不自覺的盯著她那兩片櫻粉色的嘴唇。總覺得,那嘴唇的味道,或許比適才吃的西湖醋魚更加鮮嫩可口。
簡直瘋了。
楚逸寒氣惱的將啟靈遞來的衣服套在身上。
“王爺。”啟靈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您的衣服帶子係錯了。”
他家王爺從那屋裏出來就一副氣惱的樣子,他生怕王爺不開心,自己也跟著倒黴,隻得寬慰他。
“沈姑娘一定不是故意將醋潑在您身上的,您就大人大量別和她計較了。”
王爺前腳剛吩咐端醋去給沈姑娘去魚刺,後腳就帶著滿身醋漬出來了。這必定是沈姑娘的傑作。
楚逸寒有些不悅:“誰說本王要與她計較了?”要計較就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了。
“是,是,是。”啟靈連連附和,生怕說得慢了,他家王爺又要改變主意了。
“你說,本王是不是該定親了?”
完了完了,他家王爺不會是被氣瘋了吧。
見啟靈不說話,楚逸寒以為他默認了,繼續說道:“你們不是說,‘這滿京城的王公貴族,哪個不是十四五歲便有了通房,到了咱們王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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