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王府別的沒有,錢倒是不少。光是朱雀街那幾十家店鋪,每月就有數十萬兩進賬。況且,他自己就是一個移動的金庫,江湖上多少人想請他去診治,開的價何止千兩黃金,萬兩、十幾萬兩多得是。
他和他師傅一樣,不喜歡的人不願替他診治。他們研究醫術,又不是為了掙錢。不過,若是需要掙錢娶妻,那就另當別論。
咳咳,想得有些遠了。
楚逸寒拉回跑遠的思緒,卻不經意瞥見沈如蘭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頓時覺得有一根羽毛撓過他的心口,酥酥麻麻的。
他不自在的別過臉,悄悄咽了咽口水。剛才雖是淺嚐,那滋味卻也讓他不舍。難怪會有人願意牡丹花下死,會有君王不願早朝。
呃,他怎麽又想了那麽多。
一刻鍾後,軟轎停在了會客的寶玥齋。沈如蘭剛一下轎,就見慕容婉君呼啦啦的撲了過來。
“你終於來啦,我都等了你快一個時辰了。”其實,她也不過剛起床罷了。為了營造出她十分想念沈如蘭的氣氛,她故意這麽說。
畢竟,隻有粘著她,讓她經常到安樂王府來找自己,她才能長久的待在京城。不然,她師叔一定會立馬將她送回去的。為了能在外麵多待一段日子,也為了她師叔的終身幸福,她也是拚了。
沈如蘭尷尬的笑了笑,“是我起晚了。”
媽蛋,她剛起床便被拉了過來,早餐都沒能好好吃,竟然還嫌她晚了。這慕容婉君不愧是楚逸寒的師侄,和他一樣愛折騰人。她以後一定要遠離這兩人,免得被折騰。
慕容婉君不知道,她想要借此拉進兩人的關係,卻將這關係越拉越遠。還真是出師不利。
本來,送沈如蘭到了寶玥齋,楚逸寒就該離開了。但是,這不好不容易見著,怎麽就能輕易離開了。
以前看書中形容相戀的兩個人,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完全不信。哪有這麽黏糊的?可現在,由不得他不信了。
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後,吃飯的時候會想起她,寫字、看書的時候會想起她,有時研究草藥、醫典的時候也會想起她,甚至每晚的夢裏都會夢到她。
楚逸寒不舍離開,打定主意在這裏看著她。反正,這府裏就他一個主子,有客人來了,自然得作陪。至於慕容婉君,她也是客人,他總不好讓客人陪著客人吧。
楚逸寒想的覺得十分有道理,抬手拍了拍衣擺上的灰,直直的走到主位坐下。
沈如蘭以為楚逸寒將她送到這裏,見到慕容婉君,他就會離開。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裏坐下了。
她哥哥剛教導過她,要謹記男女之防,她怎麽能違背呢?
好吧,其實她根本沒將什麽男女之防放在心上,真要放在心上了,昨日她就不會悄悄出門,也不會跟著楚逸寒四處亂逛了。主要還是她對楚逸寒有一種莫名的懼怕,總覺得他那獵豹一樣的眼神,像是將自己剝光了放在火上烤一樣,讓她覺得煎熬。
沈如蘭斟酌了一下用詞,對楚逸寒道:“想必皇叔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您就不必在這裏陪我了,有婉君在就好。”
嗬嗬,你不在,慕容婉君根本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楚逸寒冷冷的掃了慕容婉君一眼。慕容婉君會意,趕忙出來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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