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便這般猴急,這以後成了婚,可有沈姑娘受的。
這時候,楚逸寒已經走到裏邊,同那裏的媽媽交談著。
啟均瞥了一眼那媽媽,順著那高高隆起的胸線往上,待看清那張年輕漂亮的臉。心道:看來這清風樓的姑娘真是俊,連媽媽都這般絕色,怪不得王爺那麽著急。
青樓楚館一般都是黃昏開業,晨起閉門。如今這個時辰,並沒有什麽人。現在,整個清風樓就沈如蘭和太子這麽一撥客人,很容易便從媽媽那裏探明他們的所在。
清風樓,頭牌雙兒姑娘的輕音閣內。
“這就是頭牌?”沈如蘭癟嘴“姿色雖是不錯,可這歌喉和舞步就不怎麽樣了。”
楚奕澤有些為難,這歌舞坊的女子,本就是為了取悅男子專門調教的,自然以姿色為上。哪個正經男子會在歌舞坊找知音,來這裏都是玩膩了曲意奉承的妓子,想要嚐嚐傲骨錚錚的歌女味道的尋歡男子。
當然,也有極少一部分人同他一樣,是來開眼界的。
本以為表妹是摔壞了腦子,抽風了才要來清風樓。誰想到,她竟說,來這裏是想感受民間藝術,體驗民俗文化。
雖說知音難覓,但總不至於難到非得到青樓楚館來尋吧?
楚奕澤尷尬的咳了咳,“表弟。”這是出門前沈如蘭交代他這般喊的。
“嗯。”沈如蘭一邊欣賞著不盡如人意的歌舞,一邊小聲問楚奕澤:“宮裏的歌舞和這個比起來怎麽樣?”
因為怕暴露楚奕澤的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沈如蘭隻能壓低聲音同他說話。
沈如蘭聲音太低,這屋裏又奏著樂、唱著歌,以至於隔著一張茶桌的楚奕澤完全沒有聽清。
楚奕澤為了聽清她的話,伸長脖子對她道:“適才的話我沒聽清,表弟可否再說一遍。”
沈如蘭仍是壓著聲音說:“我說,這裏的歌舞與宮裏的相比,那個更精彩?”
楚奕澤模模糊糊的聽到“歌舞”、“宮裏”、“精彩”這麽幾個詞,卻無法將它們連綴起來。
為了聽清她的話,楚奕澤隻好挪到沈如蘭旁邊的位置,將耳朵貼近她的嘴。
這時,一道像是從結冰的湖裏吹過來的冰涼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怒意,傳進兩人的耳朵:“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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