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趕不上早朝了。
楚奕澤緊趕慢趕,趕在早朝前半刻進了金鑾殿。剛站定,就聽禦史王大人和其他人談論他前幾日查辦的那個案件。
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已經伏法,案子已經結案了。表麵看似乎是牽扯當年的宮變,其實不過是一件普通的殺人案。隻是被害者均係參與當年平亂的兵士,而作案者那時候正好在大皇子府上當差。
“本官覺得,這案子不能這般匆匆完結了,必要查個水落石出。”王大人與另一位禦史道:“關係到當年的宮變,怎麽可能這般簡單。”
那位禦史點頭附和道:“說不定這正是大皇子餘黨崛起的信號,一定要好好查查,省的那些漏網之魚又出來禍害人。”
刑部尚書楊大人也湊過來,對兩個禦史道:“昨夜內務府收著的那枚印章沒了。”
王大人摸了摸他那山羊胡子,若有所思的說著:“可是當年從大皇子府上搜到的那枚私印?”
楊尚書點頭道:“正是。今晨,天還未亮,皇上就命我進宮,命我查辦此案。”
王大人搖了搖頭,歎息道:“才平靜了這幾年,這天下又要大亂了嗎?唉……”
另一位禦史趕忙道:“這話可不要亂說。王大人當了這麽多年的禦史,難道還不知道禍從口出嗎?”
“唉……”王大人再次搖頭歎息。
就在王大人歎息的時候,安德福拖長了尖細的聲音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止住話頭,跪下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輕輕抬了抬手,“平身。”
待皇上坐下後,安德福再一次用他那尖細的聲音高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王大人出列,並上前一步,“微臣有要事啟奏。”他從懷裏掏出昨日連夜寫好的折子,遞給安德福。
皇上從安德福手中接過折子,快速瀏覽了一遍,卻並未追問,隻說了一個字:“準!”
隨後,他看向眯著眼似乎在打盹的楚奕澤。正要開口吩咐事情,見他眯著眼似睡非睡,他微怒道:“太子!”
太不像話了,一點麵子也不給他,還將不將他這父皇放在眼裏了?真是頭疼,他這兒子怎麽就這麽不成器呢?
楚奕澤在皇上的怒吼中驚醒,“父皇!”
皇上想著不能在這個時候駁了太子的麵子,深吸了口氣,將心中那股鬱氣壓下。
待心情平複了,他對才太子道:“上次命你查辦的那個殺人案雖是結案了,但朕看了王大人列出的疑點,覺得有必要再追查一番。之前的案子既是你負責的,那追查的事也依舊你去吧!”
這案子真的隻是單純的殺人案,這些人怎麽就不信呢?
楚奕澤雖然不明白這案子還有什麽好查的,但既然父皇安排下來了,必然有他的道理。並且,他也不可能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駁了他老子的麵子,他隻能應下。
可是,他才剛剛接受要重新查一個本就查驗清楚的案件這一事實,卻又有一個案子落到他的頭上來了。
刑部尚書楊大人在王大人之後,向皇上詳細分析內務府印章被盜一案的各種可能。期間,王大人也積極參與討論。
通過各方努力,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此案牽扯當年的宮變,與太子殿下查辦的案子牽扯頗深,若是讓太子殿下協助查辦,一定能事半功倍。
於是,楚奕澤就這樣開始了他忙碌的查案生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