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也知道自己反應過了,他尷尬的咳了咳,開口道:“本王最看不得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病人,所以反應有些過激,你不用放在心上。”
沈如蘭沒搭理他。
楚逸寒看著她那微微嘟起的櫻粉色小嘴,咽了咽口水。
“聽說,自那日從王府拿了醫書回來,你就夜夜挑燈夜讀。”他滿眼責備的看著她:“你前段時間摔傷了,這還沒好全呢,怎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沈如蘭驚奇的瞪大了眼睛,她覺得自己似乎遇上了一個假的安樂王。這人莫非是別人假扮的?
“你真是安樂王?”
如果是他,怎麽可能這麽關心她的身體?她可還記得,那日在船上相遇,他可是哄騙她吃了那有毒的胡荽。既然能因為自己的惡趣味給她下毒,怎麽還可能這般認真的關心她的身體。
楚逸寒被她氣笑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問她:“若本王不是安樂王,你以為是誰?”
沈如蘭低頭玩手指。她能說她懷疑他被上身了嗎?或者,是人格分裂。
嗯,沈如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然,她沒法解釋,一天到晚隻知道捉弄她的安樂王,怎會如此溫柔的對她。
“小姐,藥來了。”侍畫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楚逸寒遺憾的閉嘴,將即將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他想問問她,在她心裏他是怎樣一個人,她要怎樣才能接受他。
在她之前,他從未喜歡過任何女子,也極少與女子接觸。如今有了喜歡的人,卻不知道該怎樣捕獲她的心。
楚逸寒很是苦惱。
侍畫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話,這些問題隻好憋在心裏,待尋了合適的時機再說。
沈如蘭在侍畫的服侍下,一勺一勺的將湯藥喝盡。
楚逸寒知道她怕苦,特意在開方子的時候,往裏邊加了些既不影響藥性又能去苦味的藥材。是以,沈如蘭喝著並不覺得苦。
她喝完藥,趕忙問楚逸寒:“皇叔現在就要用銀針刺穴替我檢查嗎?”她怕疼。
“不急,再等上兩刻鍾,待藥性發作了再檢查。”
他怕弄疼她,隻好開了一副麻醉藥劑。雖不能真正去痛,但隻要她在他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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