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容婉君撞破的二房醜聞,最後處理的結果是:那個侍妾被杖斃,沈淩峰杖責二十,禁足三個月,並扣除一年的月銀。
月姨娘知道這消息,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不就是個女人嗎?憑什麽讓她兒子受這般罪責。
那個女人不過是老爺一時興起買回來的,這新鮮了兩天就不要了。一個玩物罷了,讓她兒子玩玩又怎樣?
再說了,指不定是那個女人自己耐不住寂寞,故意勾引她兒子。都是沈如蘭那個賤人,將這事捅到侯爺那裏。如今,她兒子不僅顏麵盡失,還受了那麽重的傷。
老爺近日迷上了清風樓的頭牌,好幾日不歸家,讓她想求情都沒地方求。
她兒子受的罪,她一定要讓沈如蘭也嚐嚐。不,她要千百倍的還回去,最好讓她身敗名裂,成為這京城最大的笑話。
這日,沈如蘭紮完針,去靜僡院陪老夫人說話,聽她提起自己母親的祭日快到了。說是以往她都要去城外的白雲庵,替亡母抄經祭奠。
沈如蘭聽了,立馬表示自己今年一樣會替母親抄經。
近來,楚逸寒日日往忠靖侯府跑,卻不是來傳授她醫術,而是專程過來給沈如蘭紮針的。
按理說,這紮完針,完全可以再給她授課。但楚逸寒想將時間拖長一點,這紮針差不多要一月,教授醫術的時間也可以慢慢拖長。這樣和她相處的日子就多了,更有利於培養感情。
雖然,他完全可以讓皇兄直接賜婚,但以沈如蘭的性子,若是不願意,定會大鬧,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麽傻事。還有皇後那邊,也不會輕易答應。所以,他必須先拿下她。
經過二十幾天的診治,沈如蘭腦內的淤血已經完全清除,如今隻要將配好的補藥給她就行。
楚逸寒覺得時間過得真快,轉眼沈如蘭的病就好了。
這段時間,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沈如蘭對他的看法已經改觀。當他發現她愛聽他講江湖上的事情,他便像個說書人一樣,日日給她講故事。兩人的關係,也因此親近了不少。
今日,楚逸寒剛一踏進門,沈如蘭就迎了上來。
“王爺。”這是他前段時間吩咐她這麽叫的。
“嗯。”楚逸寒唇角牽起一絲笑,抬手輕輕撫了撫沈如蘭的頭,問她:“等了很久了?”
近日,沈如蘭對楚逸寒的印象大大改觀,已經不排斥他這樣親近的動作了。
她撅了撅嘴,“誰等你了,我不過是恰好路過,正好瞧見你來了,就來打個招呼。”她才不會承認她有點想他,不對,是想他講的故事。
楚逸寒又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好,隻是路過,隔著幾個院子,半個時辰的路程,你隻是散步的時候不小心走遠了。”
說完,楚逸寒忍不住發出一串低低的笑聲。真是個嘴硬的丫頭,說一句想他又不會少塊肉。
沈如蘭臉紅了紅,“我不和你說了。”她最近,好像真的有些離不開他,嗯,離不開他的故事。
沈如蘭氣惱的跑開,卻沒有走遠,隻到前邊的亭子內坐著緩一緩氣。
她才沒有想楚逸寒。
她拍了拍自己羞紅的臉頰,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情。
“喲,大小姐這是和哪個野男人廝混完了?”月姨娘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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