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水深火熱法?”
這些人的腦回路她無法理解,明明是沈淩峰和梅紅胡搞,他所得的懲罰咎由自取。這些人居然將所有的罪責推到她身上,真是讓人不可理喻。
“我不僅要讓她當眾被一群男人侮辱,還要將她送進這京城肮髒的地方。”她忽然看過來,問沈如蘭道:“柳巷,你知道嗎?”
沈如蘭並不答她的話,隻冷冷的看著她。
沈如菊繼續說:“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告訴你。那裏是這京城最下等的地方,裏邊的女人連花樓裏尋常的妓子都不如。妓子至少還能在花樓裏,躺在舒適的床上伺候男人。柳巷的女人連床也沒有,都是站在自己家門口,等著男人臨幸。有時候那些男人急了,直接就在大街上……”
“夠了!”楚逸寒聽她越說越不像話,忍無可忍,終於出口打斷:“你們活膩了,居然敢想,想這麽對她。”他憋著氣,說話也不利索了。
“說,你打算是什時候動手?”沈如蘭搶在楚逸寒之前,用手掐住沈如菊的下巴,問道:“地方安排在哪裏,有哪些人接應?”
問完話,沈如蘭放開她,讓她有開口的機會。
“咳咳咳……”沈如菊咳了幾聲,隨後得意的笑道:“當然是越早越好,等今日送我們上來的那些侍衛打探好地形回府,將這裏的情況告知我姨娘,明日我姨娘就會派人上來。”
“侍衛?”沈如蘭皺眉道:“你姨娘能調動府裏的侍衛。”
“男人嘛!”沈如菊意味深長的笑著:“隻要抓住了他的命根子,還怕他不乖乖聽話?”
沈如蘭皺眉,問她:“幫你們的人到底是誰?”
沈如菊卻答非所問:“隻可惜,忠靖侯府的侍衛長是祖父從前守邊時的副將,年紀又大,我姨娘看不上,隻能選了他手下一個得力的助手。不然,我早就將沈如蘭和沈如梅兩人修理了,哪會留到今日。”
沈如蘭還想問些什麽,卻被楚逸寒拉住。
“不用問了。”他從懷裏掏出一瓶藥,倒出一粒扔進沈如菊嘴裏。而後對沈如蘭道:“咱們走吧!”
出了沈如菊那個院子,沈如蘭問楚逸寒:“你給她吃的什麽?”
“沒什麽,一粒藥丸罷了。吃了能讓她安安靜靜的睡一晚,明早起來便把今晚的事忘了。”
其實,之前給她吃的藥是一種致幻藥物,隻要一粒,吃的人不僅能將心裏所思所想全部說出來,還能在醒來後無知無覺,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
至於剛才給她吃的東西,並不是什麽藥,而是一種蠱。
楚逸寒天賦異稟,在醫、毒的學習上十分有靈性。他將師傅教給他的養蠱方式稍作改進,把處在幼年期的蠱蟲封進藥劑裏,讓它沉睡。既方便攜帶,又少去了喂養的麻煩。用的時候,隻消將包裹著蠱蟲的藥粒,塞進需要下蠱之人的口中,待外麵的藥劑化去,蠱蟲自然蘇醒。
不過,他並不想將這些告訴沈如蘭,免得她又吵嚷著要學。養蠱太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蠱蟲反噬,他不放心她做這麽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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