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該得的,誰叫沈如蘭前麵的十幾年都對他念念不忘呢。
“對了,我剛才說到哪了?”沈如蘭不滿的對楚逸寒嘟囔道:“都怪你,打斷我的話,都不知道說到哪了。”
楚逸寒好心情的說著:“你說到用清風樓的歌舞和戲曲吸引人,為酒樓招攬生意。”
“對對對。”沈如蘭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麽不選滿香閣嗎?”
楚逸寒有些好奇,遂十分配合的問道:“為什麽?”
“嘿嘿!”沈如蘭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總不能讓老子和兒子在一處遇上吧?那些紈絝最喜歡嚐試新鮮事物了,等我們的娛樂城開起來,必定會來照顧生意。若是在那裏遇上自己父親或是其他長輩,那就不妙了。”
楚逸寒略想了想,便明白了她的顧慮。
在滿香閣吃飯的,大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達官貴人。那些紈絝怕遇見自己老子,挨一頓編排,都躲得遠遠的。
若是將滿香閣隔壁改成沈如蘭口中那種地方,他們難免心癢難耐,想要去玩,但又怕遇上自己老子。這權衡以後,大都不會選擇冒險。
客人不敢來,這生意自然就沒法做了。
“你呀!”楚逸寒捏了捏她的鼻子,“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些好的,盡想這些不著調的。前幾日我讓四喜送給你的藥,你可識得?”
“不都是毒藥嗎?”她不滿的嘟嘴道:“見血封喉的毒藥,都是要人命的,我還管它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隻要能殺死人就行了。”
這話剛說完,她的額頭就挨了楚逸寒的一個爆栗。
“啊!你幹嘛老是打我?”她不滿的嘟囔:“我本來就不聰明,要是你把我打壞了怎麽辦?”
“大不了本王養你一輩子。”楚逸寒勾唇一笑,“不過,你還是蠻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笨。”
“你說什麽?”沈如蘭仰頭瞪視楚逸寒,“我哪裏笨了?”
楚逸寒暗笑,還說自己不笨,不笨的話,怎麽沒有聽出他話裏的意思。看來,他的追妻路還很漫長,誰叫他喜歡上這麽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楚逸寒摸了摸沈如蘭的腦袋,“你不笨。”
而後他歎了一口氣,心道:笨的人是本王。怎麽就這麽被你吃定了呢?
沈如蘭看楚逸寒一會兒淺笑,一會兒歎氣,甚是奇怪。
於是,她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楚逸寒不答。
月色朦朧,沈如蘭看不真切楚逸寒臉上的表情。她上前一步,踮起腳,想要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卻一個不察,踩了一塊石頭,腳下一滑,直直的往楚逸寒那邊摔去。
楚逸寒趕忙接住她,卻不料身後正好有一塊不小的石頭絆了他一下。身子一歪,兩人便這樣往旁邊摔倒。身旁是一個小斜坡,兩個人正摟成一團,直直的往坡下掉落。
這斜坡並不高,很快便到底了。此時,兩人正抱作一團,男上女下的姿勢,嘴巴還好巧不巧的貼在了一起。
“我……”
“你……”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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