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袋扭了過來,讓她的眼睛與自己的眼睛對視,認真的說著:“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準離開本王,否則……”
“否則怎樣?”沈如蘭掙脫他的懷抱,霍然站起來,“你除了威脅我還會什麽,我討厭你楚逸寒。”語氣裏帶著些許哀怨。
興許是夜色太美,楚逸寒竟覺得這樣的她該死的迷人。
隨後,他像受了蠱惑一樣,一隻手擎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腦後,低頭將微涼的嘴唇貼上那兩瓣粉嫩水潤的唇,汲取上麵的水分。
沈如蘭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懵了,一時間竟忘了反應,就這樣任他為所欲為。直到,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快要斷氣的時候,楚逸寒才放開她。
沈如蘭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竟然被楚逸寒非禮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氣呼呼的一個手掌甩過去,卻沒能落到楚逸寒的臉上。
他擎住她的手,像誘哄小動物一樣說著:“別鬧。”
“你不要臉。”沈如蘭瞪著楚逸寒,怒氣衝衝的說著:“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咳。”楚逸寒不好意思的咳了咳,“本王,本王隻是看你嘴角掛著一小撮魚肉,覺得不能浪費了。”
沈如蘭沒有想到,楚逸寒竟然是這樣一個厚顏無恥的人。
說什麽看她嘴角有一塊肉,不能浪費,虧他說得出口。富可敵國的安樂王,竟然會心疼一小塊魚肉,簡直天大的笑話。而且,就算心疼肉,能在別人嘴巴上去舔嗎?
簡直是無恥,無恥之極。
沈如蘭再次罵道:“你無恥。”
“本王若是無恥,你早就……”
“早就怎樣?”沈如蘭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瞪著楚逸寒,“你還是閉嘴吧,你再說話,我就要被你氣死了。”
沈如蘭甩了甩衣袖,雄赳赳氣鼓鼓的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倒回來。
“那什麽,天色有些晚了,我都看不清腳下了的路了,你去前邊替我帶路。”好像覺得自己這樣輕易地與他和好,不符合此時的氣氛,隨後她又加了一句,“隻要你答應替我帶路,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好。”
楚逸寒從善如流,撿起地上用荷葉包好的烤魚,幾步便走到了沈如蘭的前麵。
到了大路,沈如蘭死活不肯讓楚逸寒再帶路,自己一個人急匆匆的便跑進了白雲庵。楚逸寒一直悄悄的跟在她身後,直到她平安的回房。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擔心死奴婢了。”侍墨聽得開門的聲音,趕忙迎了上去,“這麽長時間,您去哪裏了?”
“出去轉轉而已,能出什麽事,不用擔心。”
要說出了什麽事,也不過是被楚逸寒奪了她作為沈如蘭的初吻。不對,那天晚上那個意外,已經讓他們親在了一起。那個人這樣親了她兩次,她心裏除了怪他的的蠻橫,居然沒有半分的生氣。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她,她竟然對楚逸寒有了,有了類似喜歡的感覺。難道是被他捉弄上癮,她有了受虐傾向?
她怎麽覺得這領悟,一個比一個讓她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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