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沈如蘭對太子念念不忘,自然不可能放過一絲一毫與他親近的機會。往往在百花宴前兩天便進了宮,想盡一切辦法黏著楚奕澤。而今的沈如蘭不再是以前那個迷妹,自然不會為了見楚奕澤而早早的宮,如果可以,她寧願不進宮。
宮裏的人,心眼最是多,一不小心就可能送了命,她這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她珍惜得很,才不要這麽丟了呢。
“大姐姐,你看,那可是那日在街上,與沈如菊爭吵的那位丞相府小姐?”沈如梅指著不遠處一個穿著鵝黃春衫的女子問沈如蘭。
而在她另一邊的沈如竹,像是怕她記不清似的,補充道:“就是那日打了三姐姐的那個人,她將三姐姐的頭發都扯掉了好幾撮呢。”
話雖是這麽說,可她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朱雲英的身上。
楚奕澤身邊的小六子這會兒正在和朱雲英說著什麽,看起來兩人很是熟稔的樣子。有傳言稱太子殿下對這位丞相府庶女很是不一般,這朱雲英很可能會被太子殿下看上,收進東宮。如果命好,說不定還會破格直接聘做太子妃。
這些傳言沈如竹雖是不怎麽相信,但看小六子與她十分熟稔,尤其是他對朱雲英一副萬分恭敬的樣子,讓沈如竹很是妒忌。
太子殿下雖是她們表哥,但畢竟是大煜的太子,而且是大煜唯一的繼承人。他出宮的次數本就少,來侯府的機會自然也不多。
她又不像沈如蘭一樣深得皇後喜愛,時常被接進宮小住。而她,一個小小的庶女,又有多少機會能見到太子殿下?
可如今,看見一個身份比自己還要低下的女人,居然深得太子殿下的垂愛,她自是不喜的。這個朱雲英還真是與他們府犯衝,先是想害大姐姐,而後與三姐姐發生爭執,如今卻又來擋自己的道。
還真真是陰魂不散。
“咱們別管她。”沈如蘭拉上兩個妹妹,徑直往大殿去,“因果有報應,天道好輪回。沈如菊已經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相信她也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
“是。”沈如竹又冷冷的看了朱雲英一眼,隨後跟著沈如蘭走了。
小六子站在朱雲英身旁,用不屑的語氣說著:“朱小姐,太子殿下讓奴才告訴您,咱們東宮不缺繡娘,還請您不要再往東宮送香囊、荷包那些東西了。宮裏繡娘繡的東西比您送來的好千百倍,您就不要枉費心思做這些了,您做的咱們殿下看不上。”
姑娘家的香囊、荷包豈是能隨便送人的?這朱雲英進來隔兩日,便讓人送這些東西進宮,讓楚奕澤很是頭疼。
進宮傳信的人,是他以前派給她的,這錯誤的信號也是他傳遞給他的。她的心眼雖多,但都是為了得到他。而且,他不相信她真有什麽壞心眼。不然,當年怎麽可能冒著生命危險救他?
可是,如今的他已經無法對她生起喜愛之情,自然不能這樣長久的拖著她,當然是拒絕得越徹底越好。於是,他讓那個傳信的人不再去丞相府,並讓小六子來警告她。
“怎麽可能?”朱雲英不敢相信的說著:“太子殿下怎麽可能這麽說?”
“太子殿下當然不會這麽說。”一個身著鮮色衣袍的年輕男子,搖著一把折扇走過來,有些玩味的說著:“你以為殿下會願意提起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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