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小廝給他換衣服。這玉佩便是小廝在換衣服的時候,從那人身上落下來的。當時這上麵有些磨損又沾了血,我便讓人拿去修補清洗。後來我有事離開,回來的時候那小公子卻不見了,這玉佩便留在了我這裏。”
原來如此。
“這玉佩與我那好友的極其相似,而且他的玉佩也在幾年前丟失了,就是不知是不是這塊。”沈淩雲看了看朱雲煙,問她:“不知朱小姐可否讓在下將這玉佩帶回去,讓我那好友看看是不是他的?”
朱雲煙:“那就多謝沈公子了,雲煙找這玉佩的主人已經找了好些年,若是沈公子能夠幫我物歸原主,也算了了雲煙多年的心願。”
沈淩雲:“若這玉佩是我那好友的,我必讓他備上厚禮來丞相府答謝朱小姐。”
朱雲煙:“區區小事何必麻煩,說什麽答謝,隻要將玉佩物歸原主便是。”
沈淩雲沒再說什麽,拿著玉佩和朱雲煙告別後便去了太子那裏。
沈如蘭幾人本要到大殿去的,行至這裏,見沈淩雲與朱雲煙十分親密的在說著什麽,幾人的八卦之心便熊熊燃起。
要知道,今天的宴席可是相親宴,這會兒一男一女躲在小花園密談,說不定下一刻就要去求姑姑賜婚了呢。
“你們說,三哥是不是去求姑姑賜婚了?”沈如梅有些擔憂的問著。
朱雲煙可是和二哥有過婚約的人,雖然二哥沒在了,可這兩兄弟說親同說一人,終是不好的。指不定別人還會說他們兄弟相爭,三哥為了女人將二哥謀殺了。這京城裏的貴婦最是嘴碎,白的能說成黑的。
沈如蘭搖頭,“我看不像,三哥看朱雲煙的眼神,完全沒有男子愛慕一個女子的情愫,反而像是刑部審問犯人那般的逼供。”
沈如梅呆了呆,“大姐姐你怎麽看出來的?”怎麽和她感覺的完全不一樣。
沈如蘭:“當然不是用眼睛看出來的。”
沈如梅疑惑道:“那是用什麽看出來的?”
沈如蘭懶得和她解釋,“走了。”拉著她便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