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院子裏的侍衛,“你們過來,抬著王爺去望月樓,慕容姑娘在那邊備好藥了。”
說完話,啟宏便停下腳步,等著後邊的沈如蘭。
“沈姑娘。”
啟宏笑嘻嘻的看著沈如蘭,直看得她發毛。
沈如蘭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叫我有事?”
楚逸寒身邊的這些人,她熟悉的除了四喜,就是見過幾麵的啟靈。啟均是那次楚逸寒追到清風樓的時候她見過。對於啟宏,貌似隻有在她今天來王府的時候見過。說起來,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麵,她和他之間不應該如此熟稔。
啟宏是個愛八卦的人,自然不可能放過任何一次八卦的機會。所以,隻要聽到他感興趣的事,管你認識還是不認識,熟還是不熟,隻要他想知道,他都會抓著你給你來個打破沙鍋問到底。
曾經有一次,為了聽八卦,他硬是將那個說話的人綁了回去,拿刀逼著人家將那個故事說完。那個人被他拿刀指著,心裏很是害怕,在那裏戰戰兢兢的說出來的話,自然是比不得在市井裏自由自在的狀態下說的生動。
他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像是一種瘟疫,惹得啟宏也有些心不在焉。心不在焉以後,這拿刀的手難免有些抖,最後一個不小心,啪嗒一下,這刀就落到了地上釘住了那個人的腳,順帶切掉了他半個腳掌。
後來,啟宏雖是盡力補救,不僅從王爺那裏拿來上好的傷藥給他醫治,還給了那人一大筆銀子作為補償。而他自己,也由這件事意識到自己這愛好似乎有些怪了點,應當改掉。
一個天生就有的習慣,怎麽可能想改就能改掉,啟宏的計劃自然是落空了。不過,這雖未完全改掉,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誇張,對於感興趣的話題,他是能知道原委自然是好,若是無法知道,他也不再強求。
如今問沈如蘭話,也不過是這問題恰巧有人可以為他解答罷了。
對於八卦的人來說,你告訴你發現一件極有趣的事,卻不告訴他事情的原委,他的心就會像貓爪撓心一樣,癢的不行。如今的啟宏,正覺得懷裏揣著一隻小貓,它正不安分的用四隻爪子撓著他的心窩,麻癢難耐。
“沈姑娘可是知道,知道……”啟宏說了幾個字,便停下來斟酌著用詞。
他本想說,“沈姑娘可是知道,王爺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死魚樣子”。但一想到躺在擔架上的那位是他家邪魅狠厲的王爺,站在麵前這位有極有可能是那位的王妃,他怎敢將那樣大不敬的話說出來。
這要是傳到王爺耳朵裏,指不定會怎樣收拾他呢。
沈如蘭見他吞吞吐吐不願將話說完,她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有什麽話,開口便是。一個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像個大姑娘,像個什麽樣子。沒想到楚逸寒如此腹黑的一個人,竟然會有這麽多蠢笨的奴才。一個四喜就夠了,怎麽這裏又來一個。”沈如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真是想不通,他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看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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