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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寒微微點頭,同意了啟靈的情求。
“咱們走吧!”啟靈扯著啟宏的衣角,將他拉離了望月樓。
剛一出望月樓的大門,啟宏就掙來啟靈的鉗製,“你拉我幹嘛。”他有些不耐煩的說著:“我還沒弄清楚王爺‘中毒’這件事的經過,幹嘛讓我出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聽說了一件事,若是不讓我明白事情的經過,我就會一直想著,想得百爪撓心,沒法安生。”
啟靈挑眉道:“想聽王爺的八卦?”
啟宏老實的點頭。
啟靈可是這一整天都跟著王爺的,這事情的經過,他知道得最清楚不過了。如果他願意說,那樣也不用自己挖空心思的去想如何從沈姑娘那裏套話了。
啟靈:“你皮子癢了?”
啟宏不知道他想說什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啟靈補充道:“想讓後山的毒蠍子替你撓癢了?”
啟宏:“我又不去問王爺,怎麽可能受罰,你告訴我不就行了。”
啟靈意味深長的一笑,“要我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去幫我辦一件事。”
為了聽王爺那不可多得的八卦,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怕。
啟宏:“說吧,究竟是什麽事。”
啟靈從袖子裏掏出一包藥粉遞給啟宏,“你去丞相府一趟,將這個分成兩份,一份放進朱佑白的茶水裏,另一份放進朱丞相新納的小妾的茶水裏,順便再將他們弄到一處。”
啟宏也不算笨,聽了這話立馬明白了這裏邊的意思。這是要用這種兒子霸占老子的小妾的戲碼,讓丞相府鬧騰起來,將裏邊的水攪亂。
“不如,我再給他們請幾個觀眾。比如丞相府的老夫人,朱佑白的小妾,朱家的幾位小姐。哦,對了,還有那個朱佑白的夢中情人,他日思暮念的啟均。”
反正他現在也閑著,不如讓他一塊兒去。
據說那個朱佑白正因為他而半死不活的,整日醉生夢死。如果讓他去,又“恰巧”遇上朱佑白的醜事,這朱佑白肯定悔恨難耐,到時候做出點什麽就更熱鬧了。
這看戲的人越多,事情鬧得越大,將這水攪得越混越好。
啟靈也是這麽想的,既然是鬧事,當然越鬧得大越好。
他拍了拍啟宏的肩膀,“去吧,我在府裏等你的好消息。”
為了早點完成任務,早些回來扒一扒王爺的八卦,與啟靈說完話,啟宏便麻溜的走了。
啟靈和啟宏走後,慕容婉君也被楚逸寒趕去“抓藥”了。此時的望月樓,裏邊隻剩一臉青灰的楚逸寒和滿臉擔心的沈如蘭。
沈如蘭按住想要起床的楚逸寒,擔憂的說著:“你先躺著別動。我聽說中毒的人動得多了,這毒素就會很快侵入你的五髒六腑,加快毒發。”
楚逸寒沙啞著聲音道:“本王渴了。”
沈如蘭:“你別動,我去給你倒水。”
水很快倒了過來,楚逸寒接過來一飲而盡。
喝完水,楚逸寒又道:“這衣服上都是泥汙,本王想換一件外衣。”
沈如蘭:“我出去叫丫鬟給你拿衣服來。”
楚逸寒拉住她,“這裏有衣服。”丫鬟來了,他就不能讓她替他換了。
沈如蘭沒領會他話裏的意思,“可沒人給你換啊!”
楚逸寒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簡直就像將她放在太陽底下炙烤,烤得她發暈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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