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掙紮。相比於春杏的掙紮,秋菊一直悄無聲息,任憑他們將她抬出去。事到如今,掙紮又有何用?
到了翠微宮門口,楚奕澤讓沈如蘭上了自己的馬車,命人將掙紮不停的春杏綁了扔進沈如蘭那輛馬車,和秋菊一道被裝走。
因為急著回去,所以回程的速度很快,沒花多少時間就到了宮門口。
秋菊望著高高的宮牆,像交代後事一樣對春杏道:“將你身上那塊玉佩收好,那是你爹給你娘的,必要時可是救你一命。”
春杏已經被他們這陣仗嚇懵了,並沒有注意到秋菊話裏的“你娘”二字的不妥。
到了宮門口,楚奕澤命人將二人押到關押犯錯宮女的地方,他便領著沈如蘭徑直往重華宮去了。
“母後!”楚奕澤剛進門,還未看到人,就急忙呼喊著:“兒臣帶您去看一個人。”
為了早一點得到結果,兩人回來的時候趕得很急,這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
“你看看你,又不是孩子了,怎麽還這般將自己弄得汗涔涔的。”皇後數落完楚奕澤,又教訓沈如蘭:“你這幾天的規矩真是白學了,這大汗淋漓的樣子,哪有大家閨秀該有的端莊。”
“母後,您就別訓斥咱們了。”楚奕澤走到皇後麵前,拉住她的手,“趕緊跟我去認一認,看看那是不是東宮以前的宮女。”
皇後疑惑道:“東宮以前的宮女?”
“兒臣也隻是懷疑,您先去看了再說。”說著,他就拉著皇後往外走。
沈如蘭想要跟上,卻被皇後攔下。
“蘭兒就別跟去了,先回自己院子梳洗一下。”
聽澤兒的意思,這事貌似不簡單。這種事,不是沈如蘭應該知曉的。
沈如蘭隻得回了漪瀾院。
剛一踏進院子,侍書就迎了上來。
“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不久前,太皇太後身邊的流光姐姐來過,說是讓您一回來便到鳳翔宮去。”
沈如蘭問道:“她沒說什麽事?”
侍書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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