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怎麽遊玩,帶了春杏母女就回來了。表哥跟著皇後去審問春杏母女,卻在回宮後說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找到了。
難道,春杏就是表哥口中的姐姐?那她豈不是大煜的公主?
見沈如蘭皺眉沉思著,一旁的小太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還是侍墨揮手讓他下去了。
沒有想多久,沈如蘭就將這件事想明白了。看來,楚逸寒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並且他們在翠微宮遇見春杏的事情,應該也是有他的手筆。
怪不得,一開始的時候,他就那般胸有成竹的告訴她別擔心。原來,他早就將退路安排好了。
不過,那個春杏,到底是不是公主,這還真不好說。說不定,她就是楚逸寒安排的一個棋子,專門用來替她解除危機的。
沈如蘭心事重重的斜靠在軟榻上,一臉沉重。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她原本以為一片祥和的皇室,居然是這樣暗潮湧動。她一直以為對她寵溺無度的姑姑和表哥,居然也能為了權勢地位,毫無負擔的將她推出去和親。
看來,靠別人是靠不住的,還是得靠自己。出宮後,開商鋪,學醫術和毒術,一樣都不能耽擱。
有了錢,才能毫無後顧之憂的拋卻家族的束縛。一旦他們像這次一樣,要將她作為棋子犧牲,她就可以自己一個人帶著錢離開。學了醫術和毒術,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免得被害。而且,一旦她不得已脫離了家族,沒有一技之長,很難長久的在外邊闖蕩。
沈如蘭對侍墨吩咐道:“咱們出宮後,先不忙著回府,先去安樂王府轉一圈。”
侍墨:“可是,咱們出宮,是侯府派馬車來接咱們。隨行的人,都是世子爺手下的得力幹將,是上過戰場的人,對他們來說,軍令如山。他們隻聽世子爺的話,小姐您的話,他們恐怕不會聽的。”
沈如蘭狡黠的一笑,“上次我為什麽留宿安樂王府?”
侍墨如實答道:“您身體不舒服。”
“對啊!”沈如蘭補充道:“我頭痛的毛病隻有安樂王能治,可不得找他嗎?”
侍墨一時沒反應過來,隻好懵懂的看著沈如蘭。
沈如蘭道: “我這頭痛的毛病又犯了,當然得先去安樂王府看看。安樂王是長輩,總不能老是讓長輩親自到府上替一個晚輩看診吧!”
說完話,沈如蘭便招呼著兩個丫鬟隨她出宮。
馬車剛到朱雀街的街口,沈如蘭便吩咐駕車的侍衛調轉方向,往安樂王府去。那個侍衛不敢擅自做主,隻能將車停在路邊,回頭詢問自己老大。
秦簡聽下麵的人來報,說大小姐不回府,要去安樂王府,他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大小姐是整個侯府的寶貝疙瘩,他雖然不聽命於她,但她的話,在侯府也是有很重的分量。但是,他是軍人,他隻能聽命於自己的上峰,至於其他人的話,他沒必要聽。
左右思量了一番,秦簡仍然讓手下的人按原計劃行事,將馬車往侯府的方向趕。不管沈如蘭如何的喊頭痛,也不管侍墨如何哀求,他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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