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被我下藥,這次還是不長記性,又被我騙到了。看來,不聽古人言,吃虧是遲早的事。”
慕容婉君深深的歎了口氣,“你身上的軟筋散,可是我爺爺的獨家秘方,沒有解藥,一輩子也別想用內力。”她狡詐的一笑,“我猜,你一定是剛到京城,還沒和這邊的人聯係,就急著來這裏找我。現在你身上的令牌沒有了,肯定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更不可能調派人手過來帶我走。等兩個時辰以後,你身上的穴道解開了,你就淪為了我的囚徒。”
到時候,要怎麽作弄他,可都是她說了算。
肖家雖在京城有店鋪,但是下邊的人是認牌子不認人的。況且,肖遙自小身體就不好,四五歲就送到天一門學武健身。肖家除了每年上山一趟,來看他的父母之外,幾乎沒有人認識他。所以,隻要收了他的令牌,她就可以對他作威作福了。
肖遙全身的穴道都被她鎖住,連啞穴也沒能幸免。如今,他被她弄倒在這裏,既不能動,又不能說話,甚是痛苦。
上次,這丫頭就是用這招,將他騙住,才從天一門逃出來的。沒想到,她居然故技重施,又用了這招。可憐自己,兩次都在這上麵中招。
上一次,師妹就是做出一臉嬌羞的樣子,不經意的吻了自己一下。哪想到,她的嘴唇上塗了軟筋散,而她自己事前已經服用過解藥,自然沒事。
這次,他害怕她故技重施,已經拒絕了她的吻。那裏想到,她這回雖還是用吻來迷惑他,但是也僅僅是迷惑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在迷惑他之後,用塗了軟筋散的銀針刺進他的穴道。
剛剛,他雖然沒有接受她主動的吻,但是卻被她那副嬌憨的小女兒之態給吸引了,以至於有了片刻的愣神。這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遭了她銀針的偷襲。
慕容婉君和肖遙在室內一個歡聲笑語,一個有苦說不出來。而室外,楚逸寒和沈如蘭卻是一個一臉寒冰,一個懵懂無知,兩人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對視。
楚逸寒很生氣,她怎麽可以隨便看別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穿戴十分不整齊的男人。她的眼裏怎麽可以有別的男人,他不允許。
沈如蘭一臉懵懂。
她又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楚逸寒怎麽像她欠了他一筆巨款沒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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