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寒在地牢外麵的屋子裏,微微低著頭,把玩著手上的翡翠扳指。好似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不是如他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樣讓人覺得放鬆。
人被帶了進來,楚逸寒不僅沒有抬頭,連有人報告他,人被帶來的時候,他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不是過了多久,楚逸寒才抬起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著那人。
“從小就受過特殊的訓練?”
上次審問,他吃了自己的藥,卻隻說了一些皮毛的東西,再要問他更深層次的事情,他就是一副沉默不言的樣子
楚逸寒早有耳聞,北戎和北嶽曾經有一種秘術,用來訓練死士。讓他們從就接受來自外界,不同程度的心理暗示,潛意識裏會將主子重要的消息隱藏,特別是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
楚逸寒頗有興趣的看著被侍衛按住,不得不以一種十分屈辱的方式跪在地上的男人。他打量他的時候,男人也正好抬頭看向他,眉宇間盡是對他的的輕蔑。
楚逸寒一向高高在上,被男人這樣蔑視,他也不惱。他不發一言的站起身,走到男人的麵前。
他緩緩的蹲下,掐住男人的脖頸,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男人被掐住脖子,說不出話,卻還是掙紮著,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個輕蔑的笑。
“嗬!”眼神裏也滿是輕蔑。
楚逸寒好似沒有聽到他這笑聲,不知何時手裏拿了一粒藥丸,掐住男人脖頸的手上移,捏開他的下頜,將藥丸扔進他嘴裏。他將他的頭微微上抬,藥丸就這樣從男人的咽喉處滑進肚子裏。
楚逸寒放開男人,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剛剛的一切,本來完全用不著他來做的,隻要他一個眼神,自然有人去做。
不知是因為在沈如蘭那裏碰了個軟釘子,還是因為男人從始至終中的輕蔑眼神。楚逸寒想親自將他送進地獄,看著他在地獄裏掙紮。
男人絲毫不在意的看向楚逸寒,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究竟被灌了什麽東西。他在唇畔牽起一絲挑釁的笑,似乎想借此引起楚逸寒的暴怒。
他的手段根本入不了楚逸寒的眼,這樣低級的挑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楚逸寒靜靜的坐在一邊,手裏端著一杯茶。他略有些薄繭的手,捏著茶杯蓋子,輕輕刮著漂浮在上邊的茉莉花。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喜歡上了這種味道。似乎是從在沈如蘭的發絲聞到這個味道開始,他就喜歡這種淡淡的花香。
大約過了一炷香,男人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怪異。大顆大顆的汗珠,從男人的額頭掉落。
帶著男人體溫的汗水,砸到地上,很快便蔓延開來,在略帶了些薄塵的地麵畫出一朵妖豔的水花。
男人覺得身體很熱,一股不正常的熱流在身體裏亂竄。氣流從丹田往上,在他的四經八脈躥走,隨後又有幾股奇怪的氣流,往大腦的方向衝。
楚逸寒看著他因為難受而憋紅的臉,臉上雖然仍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但是明顯沒有剛剛那種寒冰結麵的緊繃。
他以為,這個男人是有多麽強大的意誌力,沒想到這才這麽一點點藥,就要讓他忍不住了。
當幾股氣流在腦部匯合,男人覺得自己的頭像是撕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