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4)

人。


心是屬於他的,身體是屬於他的,就連渾身流淌的血液也是屬於他的……


可是現在,她想違約了。


——


花店開在最西邊的街口,地處偏僻,鮮少有人來。


在封則衍對時煙的管控還沒有現在這麽變態時,時煙經常來這裏采買花束。


一來二去,與花店老板娘的交情頗為深厚。


不過時煙不喜歡自己身處這片淨土裏還要被監視。所以她吩咐黎管家等人都候在外麵。


自己則領著小樹進到充滿花香的玻璃房裏。


花店老板娘正剪著新空運來的玫瑰花,聽到開門聲後,眼神瞟過來,打量了她一眼。


“這還沒入冬呢,你怎麽就穿上冬天的大衣了。這要是真到冬天了,你打算怎麽辦?”


可憐時煙在剛下車的時候吹了風,現在一進溫室裏就忍不住低咳起來:“我……咳咳……”


一句話還沒起頭,就咳得幾乎要掉半條命。


紀姝寧連忙放下了剪刀,過來幫她拍背。


說話時還有不爭的語氣:“你說說你,今天雖然出太陽了,但這也頂多就是冰箱裏的太陽,怎麽不好好待在家裏?難不成封則衍這個大富豪還不願意給你開個地暖,讓你來我這蹭空調?”


時煙被她逗笑了,但緩過來後,聲音又變得嚴肅且蒼白:“我今天是來幹什麽,你最清楚不過了。”


說著,時煙看向一旁的封小樹。


紀姝寧也注意到了。


她立馬拿了個小玩具打發走那倒黴孩子,隨後正視時煙。


“放心吧,都給你準備好了。兩天後的機票。簽證也托人給你辦好了,飛美國的。”但不一會兒,紀姝寧又無法信誓旦旦的了,隻猶猶豫豫地開口,“不過……你真的要走嗎?他都跟你求婚了,你是他未來封夫人的這件事也上了全球財經新聞版麵的頭條。你不是說,你最想最想的事情就是跟他廝守到老,做封則衍一輩子的封太太嗎?”


聽著紀姝寧的話,時煙的手無意識地收緊。


玫瑰的刺將她的手指戳破了一個洞,冒出了一顆米粒大小的殷紅血珠。


明明傷口那麽小,卻叫她疼到忍不住渾身顫抖。


她不知道這麽脆弱的自己,到底是封則衍寵愛出來的,還是被他傷害出來的。


一點點疼痛都受不了,離開他還能活下去嗎?


想到這裏,時煙又在心裏劃過一絲冷笑。


留在他身邊會如何,她不知道。但如果要活得像自己,而不是一個替代品。


那麽,大概隻有離開他,她才能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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