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4)

-第三次被按著做那種事的時候,時煙才知道男人是真的說一不二。


三次就是三次,一丁半點都不能少。


太過舒暢的歡愉,讓她忍不住輕咬著被子,額頭盈起一層薄汗,可哪怕如此,她也還在咬牙堅持,不肯泄露半分低吟。


隨後,她被男人翻了個身,與他麵麵相視。


對方低下頭,埋首在她脖頸裏,灼熱的呼吸也噴灑在她耳邊,說著一次又一次親昵的情話。


時煙腦袋暈乎乎的,眼睛也濕漉漉的,隨著他的話,疲憊地入睡。


那個晚上的夢很沉,很美好。


包圍著她的是一片溫暖,讓生性體寒的她完全拒絕不了,並且還想讓這份溫暖包裹得更加緊密,最好能融化她。


次日一早。


時煙睡醒的時候還在某人懷裏。


身上很清爽,應該是已經被清洗過了。


她側了個身,微微離開男人的懷抱,算是在極力克製自己,讓自己保持清醒。


告訴自己,昨晚的事情沒那麽容易過去,不是一場毫無感情的情.事就可以蒙混過去的。


且不說他一直擅自做主想要擺布她的生活,就光光是昨晚去外麵喝酒那麽晚才回來,就該帶著被子去書房睡。


自己始終太過心慈手軟,看道昨晚他那麽軟的一麵就動了惻隱之心,最後活該被他吃幹抹淨。


生著悶氣,默默下床收拾好自己,時煙走下樓,去和黎管家一起照看自己種的花花草草。


臨近冬日,溫室裏的鮮花,愈發的嬌豔欲滴。


黎管家一邊澆水,一邊不免稱讚:“也得虧是你這雙巧手才能種出這麽好看的玫瑰。”


時煙揪下一片花瓣,塞進自己的嘴裏,嘴角勾著,笑容淺淺:“所以等我走了以後,這些玫瑰就拜托您幫我照顧了。”


黎管家默默垂下雙眸,顯然不是很喜歡她提到有關於離開的話題。


直到想起一個關鍵點,連忙像是救急似地拋了出來:“時煙,如果你走了,你媽媽她……”


時煙一愣,腦海裏不禁回想起半個多月前,在醫院裏自己見上媽媽的那一麵。


記憶裏一貫大家閨秀做派的媽媽,狼狽地穿著一襲病號服,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朝自己喊:“時煙!當初我拚死把你從火場裏救出來,不是讓你自輕自賤,不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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