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刀尖上舔蜜,大概就是疼到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吧。
她的身影晃啊晃的,好幾次都差點站不穩。再加上眼裏全是疼出來的淚,連路都看不清。
直到……
朦朧的淚眼裏忽然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即使不擦掉眼淚,她也當即就確定了那人是誰。
想到自己之前還嘲笑小樹一被大人安慰就會哭得更厲害,然而事實就是,她在看到封則衍出現的那一刻,也很想哭,想要委屈地躲在他懷裏大聲嚎哭。
她伸手做出想要抓住他的姿勢,身體卻在不由自主地超前倒去。
對麵的男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跳下水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她麵前,將她打橫抱起,再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岸上。
然後一刻不停地抱著她去了有暖氣的地方。
全程,時煙都說不出話,凍紫的雙唇顫抖著,像是凝了一層冰。
但是男人身上的溫暖卻又讓她無比貪戀,甚至失去意識前還在想,如果就這麽一直在他懷裏睡下去,也不錯……
——
夜半,寒風吹開男人解開的襯衫衣領,在他的肌膚上肆意揉搓。
在上方的耳邊是魏家的人不住打電話來道歉,說是改日必定登門拜訪。
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男人也不想再聽了,於是果斷幹脆地將電話掛斷,然後看向房間裏那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小臉瘦弱的女人。
握著的拳頭越來越緊,他穿過臥室一路下樓,渾身是藏不住的怒意。
樓下客廳裏,那被保鏢圍著不讓走的魏則宿,見他下樓,還一臉不怕死地朝下樓的他挑釁。
男人手揮了揮,幾個保鏢散開,然後二話不說提起對方的領子揮手就是一拳。
實打實的,沒留半點力度。
魏則宿的嘴角立馬留下一條血,他頂了頂腮幫子,笑說:“你假不假?現在在這上演什麽愛她情深的戲碼,你把她一個人留在這的時候怎麽就沒半點愛她的痕跡?”
封則衍很少有失控的時候,此刻見他這麽嘲諷自己,倒也沒失態,隻是抓著他衣領的手越發收緊,牢牢的就像是要擰斷他的脖子。
“我愛不愛她關你屁事,魏則宿,你再敢糾纏她試試。”
“沒辦法呀,你不能好好陪著她,那就由我來嘍。”說話的人一臉痞氣。
封則衍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我要是能帶著她恨不得時時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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