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副被看猴戲的場麵,麵不改色心不跳地一路去往小樹的病房。
十五層樓是兒童病房的VIP層,裏邊都是童趣的裝修,醫院不像醫院,倒是十分溫情。
伸手推開最中間的一道門進去,裏麵安靜的熟睡氣息瞬間迎麵而來。
時煙許久不見的笑靨,在看到床頭那張與封則衍十分像的睡臉時,頓時如夏花那般璀璨綻放。
她輕手輕腳地過去,站在病床前,凝視著這個孩子,心裏柔軟地不成樣子。
四年前封則衍父母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個剛出生一歲的孩子,之後封則衍又像爸又像媽似的把他帶大。
她初見他時,他胖嘟嘟的像是一顆球似的滾過來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喊著姐姐姐姐,笑容十分單純可愛。
時煙想,小時候的封則衍也一定是像小樹這麽可愛的。
這個世界上,封則衍對誰好,她可能都會有些許吃醋,唯獨對小樹不會。因為她疼惜小樹也絕對比疼惜封則衍還多。
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時煙幫他掖了掖被子,又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嘟嘟囔囔地表示:“封小樹,封澍衍,你要好好好起來,參加哥哥姐姐的婚禮,做我們的小小花童。然後到時候我們比比,誰的身體更健康。”
說著她自己就笑了。
可笑著笑著,滿臉落寞。
“姐姐這一次還要去看媽媽,以後姐姐也帶你去看她,讓她給你做小蛋糕吃好不好。”說著,女生溫柔地順了順小朋友的劉海,再次親了他一口,然後起身離開,沒有停留。
其實……與其說這一次是來看小樹的,還不如說她更想見的人還有自己的媽媽。
沒了手機代表著她與媽媽的聯係全斷,隻能現在過來親自看她。
不過她吩咐不讓保鏢跟著,所以隻有黎管家與她寸步不離。
一路上了樓,往那個曾經自己最不想踏足的病房走去,正要推開病房的門,身後傳來的一聲呼喚叫住了她。
時煙扭過頭看去。
隻見是自己媽媽的主治醫師。
於是她展開一絲笑,溫和地喚了聲:“裴醫生。”
裴醫生看了看屋裏又看了看她:“是來看時夫人的?”
“嗯,最近我手機……壞了,所以可能看不到你給我發的消息,心裏擔心,想親自過來看一看。”
裴醫生用食指頂了頂自己的眼鏡框,麵色忽然嚴肅了許多:“時夫人的身體很好,我怕她看見你反而受刺激。時煙,可否問一下你最近身體怎麽樣?”
“我……”時煙摸摸自己的臉,“就還好吧,一年來都是這麽一副氣弱體虛的模樣,可能幾次著涼就……”
“介不介意我為你診斷一下?”
時煙還想先看媽媽,但黎管家連忙接了話:“一年前,我家夫人冬天掉水裏受傷後,身體就沒好過,也一直沒查出病因。如果裴醫生願意幫忙看看,就太好不過了。”
裴醫生內斂地笑了笑:“才疏學淺,有些西醫可以看好的,中醫大概不行,有些西醫看不好的,還得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有用。”
“那我們走吧。”
“請。”
黎管家和裴醫生一唱一和的,倒是把本想先看一眼媽媽的時煙給忽悠進去了。
最後她一步三回頭地看向病房,卻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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