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6)

也不再說什麽。


大約客廳沉寂了五分鍾有餘。


外麵有女傭來報,說是封衡來了。


男人原本該隨著大家朝外看去,可他沒有,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金言。


金言也變得慌張不已地盯著他,想要判斷是不是她心裏所想的那樣。


後來兩人彼此視線一對,究竟誰更有能耐在電光火石裏變得一清二楚。


女人直接挫敗地跪趴在地上,渾身都在因為害怕和惡心在顫抖。


良久後,她在男人越發冷漠的眼神裏,抖著聲音失魂落魄地全盤托出:“時煙她……她被我派人丟到了公海裏……”


男人的眼瞬間瞳孔縮緊,他一把掀翻茶幾衝過去,狠狠將她的衣領捏緊提起,同時爆著青筋怒吼:“金——言——”


金言伸手抓住封則衍的手,幾乎是在低聲下氣地哀求:“封則衍,我可以去監獄,我也可以為你做牛做馬,但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封衡的身邊。”


“如果呆在他身邊,我會生不如死的。求你。”


再冷靜的人,遇到自己害怕的人或事都會不淡定。


金言學醫那麽多年,連人體標本都不怕,可自從發現封衡這個人可怕到勝過一切後,就常常半夜驚醒。


她伸出冒著冷汗的掌心,繼續抓住男人,再次請求:“我甚至可以去死。”


男人厭惡地丟開她站起來,退離三步,並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隨後,在金言越來越麵如死灰的模樣下,冷漠宣布:“依你所不想的,我會把你送到我大伯那。等你受不了的那天,我再送你去監獄。但,你隻要沒死,隻要還在北城的一天,我都不會放過你。”


“封則衍……你不能這麽對我。”金言忍受不了,忍受不了被自己喜歡的男人送到另一個男人床上,更受不了此刻他麵對自己時竟然有這麽嫌棄,也受不了……自己遭受的所有原來其實都是被他所知道的。


她以為一年前他和時煙訂婚的那個晚上,她被封衡強迫的事情並沒有人發現。


原來……嗬,都知道,隻有她一個人還在自欺欺人?


如果封衡年紀不大,亦或是認真愛她,她都不會這麽抗拒。


可她心裏有數,自己在這些大佬麵前,尤其封衡這樣的人麵前,比螻蟻還輕賤,可能下場還沒在監獄裏好。


“金言,你在我身邊工作四年,我承認你是一個很好的下屬。我大伯明著暗著向我討要過你不少次,我都以時煙還需要照顧和我的身份壓著,讓他不能動你。現在恭喜你,斷了你自己的後路。”男人再沒看她一眼,朝黎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黎管家表示知道了,也給幾個大漢使了眼色,然後提著人去了外麵。


而封則衍處理完她,再也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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