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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念念，我帶你出去玩。”
小芙看看她，又看看已經抱著洛染上了樓梯的被北辰寒，“可是我媽媽病了。”
“沒有，媽媽不是病了，她是睡覺覺了，爸爸陪她就好了。我媽走吧。”
這是在車上北辰寒跟她說的話。念念向來信任爸爸，也就信了。
小芙還在猶豫，念念大眼睛閃了閃，幹脆走了過來牽住了她的手，“走吧。念念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可以分享給你。”
樓下念念終於把小芙給拽了出去。樓上北辰寒也把洛染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他準備起身那一刻，就見洛染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染染。”
他伏在床邊喊了起來，喊到第三聲的時候，洛染也艱難的抬起了眼簾。
“你醒了？”北辰寒臉上顯出一抹喜色。剛想詢問，卻見她眼裏滾下二行眼淚來。
眉心瞬間擰緊，想說的話卻梗在胸口。洛染為什麽哭，他心知肚明。這時候，再多的安慰和解釋恐怕都不能撫平她心裏的傷痕了。
心裏沉沉的歎了一聲，北辰寒便在床邊坐了下來。目光從她滿是淚的臉上挪開，他才低聲暗啞道：“三年前的事情是我考慮欠周到。那時候你昏睡著，以慕說可以買一個孩子來先穩住你的情緒。本來我並不願意。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我還懂得。可是等我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的女兒她不可能那麽快回到我們身邊來了。所以我才同意了以慕的辦法，托他去別的醫院另找了一個當天出生的孩子來。可我沒想到最後你竟然帶著這個孩子離開了龍城。”
想起這些，他的心也隨之沉重起來。
“我知道你愛小芙勝過愛你自己。這也沒關係，既是你一手養大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從今以後，她和念念都是我的女兒。至於念念，她一直很渴望有媽媽在身邊。她絕不會排斥你。你暫時接受不了也沒關係，可以慢慢來。她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不會惹你心煩的。”
說了這麽多，北辰寒才將凝重的目光又緩緩挑起落到洛染的臉上。
“染染，不管你怎麽怨我恨我都可以。求你別再離開我，別再離開念念了。你一個人在外麵生活如此艱難，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再放任你在外麵。”
前半句是祈求，後半句成了賭咒發誓。
洛染眼裏的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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