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空對夜臣律仿若要將人凍傷的視線視而不見,依舊熱情滿滿的說道:“小律律你居然忘了我了?難道你忘了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難道你忘了……”
“…主子,重點…”走近的皈依嘴角一抽,忍不住出聲打斷,要是任由主子來幾個‘難道’,她們今晚就不用休息了,即使和主子相處了十幾年,她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懷疑主子到底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呢?聖人都會被念到抓狂吧。
夜臣律倍感無語的望著眼前的主仆二人,幸好他長期擺著一張酷臉,否則剛才非得破功不可,這幾個人到底是過來幹嘛的呀……
許是夜臣律的視線太過強烈了吧,夙空和皈依默契的收起無營養的對話,一致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夜臣律身上,望得夜臣律一陣頭皮發麻,他怎麽有種很不妙的預感呢…好想馬上拔腿就走…
多年後的夜臣律每每回想起此刻,總忍不住慶幸,慶幸自己此時沒有起身走人,而是選擇了留下。
“小律律…”
夜臣律蹙起眉頭,第一次打斷別人的話,說:“別這樣叫我。”聽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夙空聳了聳肩膀,對夜臣律的抗議視若無睹,“小律律,不要太在意這些表麵的稱呼嘛。”
“你到底是誰?”若非自律性使然,夜臣律還真想掀開眼前之人的麵具,看看他到底是誰,細想了一番,他依舊想不起來何時認識了眼前之人。
“你可以叫我小空空喲~”夙空拋了個飛吻過去,嚇得夜臣律猛地起身往後退,萬年冷酷的俊臉難得出現裂縫,俱是驚悚。
好似能猜到夜臣律在想些什麽一樣,夙空和皈依,包括正走近的翼宿與梵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翼宿更是對夜臣律投去同情的一眼。
接收到翼宿的同情,夜臣律好似反應過來什麽一樣,再度祭出冷酷臉,隻是心中不免有些尷尬與羞怒,盡管他不想承認,但是他剛才貌似…好像…大概是被一個男人調戲了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冰冷的口吻中潛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與殺意,好似夙空不立刻回答,他下一秒就會出手奪了夙空的命一樣。
然而,即便感覺到了,夙空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點也沒將夜臣律的怒氣放在眼裏,相反的,還很流氓的朝夜臣律拋了個媚眼,“看上你的人如何?”
……
沉寂了一秒之後,下一秒夜臣律驀然施展輕功,飛快的遠離此地,乍一看還真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呢。
皈依和梵音麵麵相覷,緊跟著捧腹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主子好壞呀,居然這麽調戲人,還是四公子之中最冷漠寡言,據說那張麵癱臉不會有第二種表情的夜臣律,她們也是對主子跪服了呀。
夙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她就是想看看夜臣律會不會變臉而已,怎麽知道會把人給嚇跑了呢?失策呀失策…..
翼宿默默的添加柴火,盡力縮小存在感,他是不是不該跟在主子身邊的……
幾人正笑鬧著,不遠處忽然出來一陣喧嘩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