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這一路可能不會平靜了,夙空倒是沒想到麻煩會這麽快就找上門來。
望著前方不遠處倒在地上,狀若深度昏迷的兩人,夙空特別想問問她們,相同的戲碼用著不會膩嗎?躺地上感覺那麽好咩?不怕趴太久了變成飛機場嗎?
“主子?”翼宿悄聲詢問道,右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皈依和梵音亦手握劍柄,隻待夙空命令一下,隨時出鞘。
夙空輕輕搖了搖頭,對方既然想玩,想給她無趣的路途增加點樂子,她倒是不介意將計就計陪對方玩玩。一看夙空眼中流露的光芒,翼宿三人默默的收回手,默默的為即將倒黴的兩人默哀了幾秒鍾。
夙空示意翼宿放慢速度,遊戲既然都找上門了,那她又何必著急呢?於是乎,若是此刻周遭有人在的話,估計非抓狂不可,畢竟短短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又是駕馬車的,竟然整整走了一刻鍾還沒有走完,真的是讓人心裏抓狂,恨不得衝上去幫忙,至少對於躺在地上等待夙空幾人靠近的蔓茹與蔓娜來說,要不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早就忍不住衝上去給夙空她們一個了斷。
夙空仿佛知道兩人心中所想一樣,也可能是忽然間良心發現了,她以眼神示意翼宿可以按照正常速度前進了,要是這兩人耐性不好的話,那她的樂子不就沒了嗎?這可與她的初衷不一樣喲。
在蔓茹與蔓娜的耐性到達極限之前,夙空幾人終於趕到她們身邊了。
“公子,你看,有人昏迷在路上了。”翼宿假裝驚訝的停下。
對,就是這樣,趕緊把她們帶上馬車吧,蔓茹與蔓娜心中得意的想著,然而.
“看到了,從衣服來看,應該是女的。”夙空摸著下巴肯定的道。蔓茹和蔓娜在心中翻了翻白眼,瞎了嗎?這麽明顯的事情還需要觀察嗎?
“也有可能是男扮女裝也不一定呀。”皈依憋著笑,故作一本正經的說出自己的見解,瞧她擠眉弄眼的,心裏肯定笑翻了,也就蔓茹和蔓娜因為背對著她們沒看到,否則非氣炸不可。
接下來的一刻鍾裏,蔓茹和蔓娜才體會到什麽叫做氣到內傷,隻因為.
“不不不,我覺得她們應該就是女的,很可能是途中遭到強盜劫財了。”梵音忍笑道。多年的默契讓皈依很有默契的接口問了一句為什麽不是劫色?如果是女的,劫色不是比劫財更順理成章嗎?
“傻丫頭,忘了公子我是怎麽教你們的嗎?如果女的被劫財而沒有劫色,那就證明那個女的沒有色可以劫,換個簡單粗暴一點的說法就是這個女人長得比男人還要爺們,讓強盜都下不了手,所以幹脆劫財後把人拋屍荒野,懂了吧?”夙空好整以暇的對三人循循善誘。
“懂了。”翼宿和皈依梵音三人異口同聲的道。
蔓茹和蔓娜氣得肺都要炸了,要不是死死的記著少穀主的吩咐,她兩鐵定不管不顧的跳起來將這幾個滿嘴胡言的人碎屍萬段不可,而且,她們怎麽就是屍體了?明明還有氣息的好嗎?這群人耳朵是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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