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周之後,夙空一行人總算抵達纖音穀的地盤。
“今夜就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明天再去打探情況吧。”夙空隨手指了一家客棧,這陣子一直在荒郊野嶺露宿什麽的,雖然她是沒那麽矯情啦,但有床不睡是傻子不是麽?左右也就一個晚上的事兒。
夜臣律沒有,翼宿幾人更加不會有什麽意見了,開了幾間上房,又吩咐小二準備飯菜,一頓狼吞虎咽之後,夙空邊打嗬欠邊道晚安的走回房間,倒床就睡,一係列動作那叫一個流利熟練,看得夜臣律瞠目結舌的。
“你們家主子一向如此.”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形容詞可以形容夙空了。
翼宿同情的瞥了他一眼,有些幸災樂禍的道:“你慢慢了解就懂了。”正所謂有難同當嘛,主子的惡趣味他可不想一個人承受。
聞言,夜臣律忽然有種很不妙的預感,他是不是該離開才是?心隨意動,草草的吃了幾口之後,夜臣律‘忽然想起’了什麽,匆匆向幾人道別:“我忽然想起來有點急事,替我向夙空說聲後會有期,謝謝。”說著,頭也不回的往外跑,速度之快令人目瞪口呆,翼宿連挽留都來不及。
“主子的威力還真是非同凡響.”皈依呆呆道,連筷子上的丸子掉了都沒察覺。
夜色深沉,本該是所有人呼呼大睡的深夜,小鎮內的幾家客棧卻繼而連三的閃過一道道黑影,顯然月黑風高夜很適合進行某些不為人道的事兒。
夙空在夜色中飛快的穿梭著,眉目之間有著難得一見的嚴肅,客棧那裏她已經給翼宿幾人留了口信,她要夜探纖音穀。
對於蔓茹的話,她一半信一半不信,事實究竟如何,她要自己去查個清楚,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人再度不明不白的犧牲,尤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夙空眼神變得越發的堅定起來,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耳朵微微一動,麵巾下的嘴角緩緩勾起,看樣子夜貓子還真是不少,她是該打個招呼呢?還是當旁觀者呢?唔考慮不過三秒鍾,夙空果斷的隱去身形,她還是自己行動暗自查探得了,省得事情還沒查清楚,反而被這群夜貓子給打草驚蛇那就不好了。
夙空一路小心行事,每次起落都會謹慎的將四周探個究竟後才繼續前進,一刻鍾不到便趕到了纖音穀的入口處。
明著的守衛很森嚴,暗中的守衛夙空感受了一下,心中已然有數,守備如此森嚴,看來她需要想個辦法從別的地方進入才好,來之前她已經看過纖音穀的地形圖了,她記得沒錯的話,除了這裏的入口處,纖音穀的後麵是一處懸崖峭壁,因為深不見底且陡峭嚴峻的緣故,那裏幾乎沒有設任何守備,如果從峭壁上過去,很容易就可以進入山穀吧。
夙空思量了一下,果斷抽身,把握住時間飛快的繞路而行,她才轉身沒多久就聽到後方不斷傳來各種各樣的哀嚎聲。
蠢!情況未明就擅闖,智商都喂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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