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空逃了!
前世到今生,兩輩子加起來,她第一次落跑,第一次狼狽的逃走了,落荒而逃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尷尬丟人。
一路飛奔回客棧之後,天已破曉,夙空索性不睡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煩躁的將整個人埋在床單下。
夙空自認為自己絕對是純良的好孩子,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不會有啥黑曆史在她身上的,然而今晚……不對,已經是昨晚了,昨晚可是徹底的丟人丟到家了,哪怕她曾經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自詡十分開放,但貼身肚兜被一個陌生男人從懷中拿出來,還放在鼻尖下聞……
次奧,一想到昨晚那個畫麵,夙空頓時臉似紅燒般騰的一下就紅了,紅得仿佛可以滴出血來。
“那個家夥果然是變態,絕對的變態呀!靠……肚兜什麽的,他貼身放著就不害臊嗎?還能要點臉嗎?還特麽的要求負責!靠!我沒讓他負責已經夠客氣了好嗎?”好似要掩飾自己的難為情,夙空將脾氣全部發到被子上,對某男那叫一個的咬牙切齒呀。
但還是挺讓她意外的,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就是炙羽山脈那個釣走了她肚兜的登徒子,更沒想到的他居然將她的肚兜貼身放著,一想到自己貼身肚兜和那個男人的胸口親密接觸著……臉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又開始回溫了。
不想了不想了,反正她再也不要見到那個男人了!夙空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將那臊人的畫麵甩出腦外。
定了定情緒後,夙空再度恢複成神秘的麵具少年,用過早膳後夙空直接退房,隻身前往和翼宿幾人約定好的民宅。
“主子,您是受傷了嗎?”看到夙空臉上那一絲仍未褪去的紅暈,皈依幾人頓時緊張起來,急忙追問道,梵音更是直接伸手就要幫夙空把脈,夙空閃身避開。
“公子我有這麽弱嗎?你們幾個小笨蛋就別瞎擔心了。”深怕她們追問自己臉紅的原因,夙空以著玩笑的口吻揶揄道,早知道進門的時候就不要把麵具摘下來了。
“公子……”皈依幾人卻是沒有放下擔心。
“行了,正事要緊。”見玩笑糊弄不過去,夙空端正神色,趕緊切入正題。
幾人雖擔心,也隻能夠將之壓在心中,夙空將得來的消息告知幾人,並說出自己的看法,“你們認為呢?”
“很有可能,關鍵是若連傅濘軒都不知道東西在哪,還會有誰知道它的下落呢?這玩意要是一個處理不當,後果可非同小可,不是鬧著玩的。”翼宿抿著唇,一臉凝重。
“真的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呀,閑著無聊不會去數螞蟻嗎?瞎折騰什麽勁呢!”皈依不爽的抱怨道,一想到自己和公子美好的日子就這樣被傅濘軒給毀了,她就好想弄死傅濘軒,而皈依這股怨氣,也導致了未來和傅濘軒碰麵之後,傅濘軒被整得那叫一個的慘不忍睹呀,寧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就是這樣子。
“公子,那你的打算是?要繼續追查那些迷煙還是先去查找那東西的下落?”梵音相對冷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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