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人又是他得罪不起的,罷了罷了,權當花錢消災吧,至少酒樓還在就是了。
北堂翊見狀,心中也甚是無奈,他上前一步,客氣的抱拳道:“驚擾了幾位真是萬分抱歉,為了彌補幾位所受到的驚嚇,這一頓就由在下請客,權當給幾位配個不是。”
夙空三人自始至終都在冷眼旁觀,聞言,她定睛凝視了北堂翊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緩緩開口:“無妨。”該是誰的債,她自然會找當事人要的,她一向愛憎分明,絕不會牽連無辜的人。
“在下北堂翊,方才那位是我同父異母的庶弟,在下回去後定會好好管教他,還望幾位海涵。”北堂翊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等說完之後自己也懵了,他何時對人這麽客氣過了?
自此,夙空麵具下的臉總算有了絲絲笑容,聲音也不再顯得那麽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夙空。你是你,他是他。這兩位是我的貼身侍婢皈依和梵音。”
北堂翊嘴角邊忍不住向上勾起,心情跟著雀躍起來,“兄弟,你們這是初來風熵帝國吧?”
“你怎麽知道?”皈依好奇的問道,梵音也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隻要是風熵帝國,隻要在風熵帝國呆過幾天的人,就沒有不認識在下的。”北堂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但表情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仿佛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嗬嗬,北堂公子大名鼎鼎,就算我們是初來乍到,也是耳熟能詳,北堂將軍的公子,風熵帝國出了名的少將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呢?”夙空可不是說客套話,北堂翊不單單是在三大帝國有名,在武林中也是名聲赫赫,你可以沒見過北堂翊,但你不可能沒聽過北堂翊的名字。
風熵帝國鎮國將軍的次子,三歲習武,八歲進入軍營,十二歲便跟著其父上戰場,武功奇高,幾年間打贏了無數場戰鬥,可謂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年紀輕輕便繼承了其父的衣缽,十八歲被封為少將軍,至今未曾有過敗績,且此人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征,狂妄好戰!
隻要不用出征,北堂翊勢必會四處行走,找人單挑,猶如天生的戰鬥狂一樣,這也就是為什麽他會說風熵帝國的人沒有不認識他的。
“哈哈,客氣了呢,你也別叫我什麽北堂公子了,叫我北堂翊或者翊就好,我也叫你夙空吧。”北堂翊摸了摸鼻子,借此掩飾自己的害羞,夙空這一說,感覺好像是調侃一樣,怪不好意思的。
夙空從善如流的改口,她本也不習慣那麽文縐縐的說話方式。
北堂翊平常雖不是悶葫蘆,可也並非健談之人,但不知道為何對著夙空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夙空聽著,偶爾也笑著調侃幾句,一時之間兩人倒是相談甚歡。
“空,你為什麽要戴著麵具呢?莫非長得太俊俏了,怕被姑娘們生吞活剝了?”北堂翊挑了挑眉,眼中盡是狹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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