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呢?
夜臣律驟然倒退了好幾步,輕咳了幾下後甚是淡定的道:“沒什麽,隻是在想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麽關聯罷了。”
他絕對不能讓夙空知道自己居然看她看呆了,要是傳揚出去,說堂堂四公子的夜臣律居然看一個男人看到目不轉睛的地步,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可話說回來,夙空身上居然會有女兒家才有的女兒香,而且方才那一瞬間,他幾乎將夙空誤認為女兒家了……夜臣律努力平複了一下過於快速的心跳聲,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正事上麵來,盡管他還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往夙空身上移去。
夙空倒是不曾想那麽多,以為夜臣律是真的在想正事,“老實說在回來這裏之前,我也得到了一點線索,同樣和那個金蛇特征的男人有關,原因為兩者之間沒有任何聯係,但如今細細想來,其中必定有蹊蹺。”
夙空三分真七分假的對夜臣律說道,關於琉焰聖珠的事情,她不認為自己和夜臣律有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所以該說就說,不該說的就適當保留了。
“看樣子並非我們多想呀,這個男人肯定知道一些什麽,甚至於這些事情就是他搞的鬼!不過,你剛才說武林大會,我這些日子幾乎都沒有離開過纖音穀附近,也沒瞧見傅濘軒有離開的現象,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夜臣律往回一想,肯定的道。
“沒有?你確定?”夙空淡然的口吻中有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急切。
傅濘軒沒有離開?莫非真是調虎離山之計?那翼宿……該死的!夙空拔腿就欲往回走,幸而夜臣律眼疾手快的拖住他,“你做什麽?眼下孰輕孰重你難道不知道嗎?一個傅濘軒而已,之後再收拾他便是了。”
“你不知道!”心急之下,夙空口吻不免變得暴躁起來,翼宿的武功她雖然有信心,可傅濘軒心機太重了,翼宿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她絕對不可以讓翼宿出事。
“我……”夜臣律還想勸說什麽,下一秒眼睛徒然睜大,眼神中盡顯慌亂之色,因著兩人是麵對麵的緣故,夙空雖急躁,還是發現了,還未等她開口,下一秒一股炙熱從身後驀然襲來。
不需要回頭夙空也知道身後有多危險,她反應飛快的拉著夜臣律的手,生平第一次將輕功運用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可饒是她再快,也快不過身後那股熱潮。
夜臣律一咬牙,猛一拍掌將夙空推出去,“你先走。”
夙空眼神一變,未容她細想,她的身體比起她的大腦反應來的更加直接,銀光一閃,夜臣律隻覺手腕猛一刺痛,整個人不可抗拒的被推出去數十米之遠,相反的夙空卻朝著熱潮急速而去。
“夜臣律,去纖音穀幫我救人,還有,若是我還能活著出來,我夙空便交了你這個夥伴。”
留下這句話之後,熱潮像是火舌一樣猛的將夙空席卷進去。
一切的一切,來得那樣迅速,快得讓夜臣律反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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