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命果然夠大的,居然沒被折騰死。”鬼宿毒舌道。
“托福,您老人家都還沒駕鶴西去,我怎麽好意思留你一個人獨自先去呢?”翼宿這幾天經過驚蟄的調養,氣色明顯好多了,都有力氣和鬼宿鬥嘴了。
“是嗎?原來小翼翼你這麽愛我呀,居然還想和我殉情,可惜小爺我不好男色,隻好辜負你一片真心了。”論起毒舌來,鬼宿可是除了夙空之外的第二人。
“嘖嘖……我說呢,原來是腦子進水了呀,難怪會說些胡言亂語,虧你還懂醫術,居然不給自己吃藥,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醫者不自醫嗎?”翼宿不甘示弱。
兩人的唇槍舌戰看得驚蟄瞠目結舌,他們這到底是感情好還是感情不好呀?
“鬼宿,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先出去吧,你一路趕來也累了,先休息吧,也讓翼宿安靜養傷。”夙空朝鬼宿使了使眼色。
鬼宿了然的點點頭,臨走之時不忘丟下一句:“悠著點呀,我可不想給你收屍。”
“滾吧你!”報答他的是翼宿憤怒的枕頭,幸好鬼宿眼疾手快的關上門,否則就正中紅心了。
“你們感情還真是好呀……”驚蟄言不由衷的感歎道。
“誰和他感情好呀,看上他?除非我瞎了!我寧可看上你也不會看上那個混蛋。”翼宿氣岔不平的咬牙道,沒有發覺到因為他無心的一句話,驚蟄的臉色瞬間紅得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一離開房間,鬼宿的嬉皮笑臉瞬間凝重起來,“門主,的確是血月幻魂,就像驚蟄說的一樣,三年內找不到解藥的話,翼宿必死無疑。到底是誰給翼宿下了這麽狠毒的毒藥?”
他一定要將凶手抽筋扒皮不可,居然敢對龍門的人出手,活的不耐煩了嗎?
盡管已經知道可能與驚蟄的診斷會是一致,夙空還是無可避免的失望了一下,好在已經有所準備,所以倒也不至於消沉太久。
“解藥你可有辦法?”
鬼宿搖搖頭,“除非能拿到血月幻魂,才有把握研製解藥。”
又是與驚蟄無二的話,夙空原本就下定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她不能再等了,三年,乍一聽很久,實則很短,時光稍縱即逝,她必須盡快拿到血月幻魂才能確保翼宿的生命安全。
“鬼宿,我之前信上托你帶過來的藥,你帶過來了嗎?”夙空話鋒一轉。
鬼宿點點頭,從懷中拿出兩隻精致的瓷瓶交給夙空,“都在這裏了,用處門主你也很清楚,我就不重複了,隻是你要這藥,莫非是要找凶手算賬?”
夙空點點頭,沒有隱瞞他,這兩瓶藥的確是她和玄恂琰要送給傅濘軒和南宮苒的一份大禮,還希望他們兩個人到時候能夠承受的住,別那麽快投降了。
“既然如此,那這個……”鬼宿了然的點頭,繼而從懷中又拿出三四隻瓷瓶交給夙空。
夙空嘴角一抽,這些她沒看錯的話,都是鬼宿這些年來精心研製出來的‘極品好藥’吧……
誰說最毒婦人心了?明明是無毒不丈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