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看這個是什麽?”北堂翊看著手中的被砍成兩半的令牌,不解的翻來翻去,好奇的出口詢問。
夙空冷笑一聲,眼神中的冷漠足以將人凍傷,也就北堂翊神經大條才沒有察覺到,她冷冷的道:“纖音穀的令牌。”
就算被砍成兩半,就算隻有一半,但她眼睛還不至於瞎到看不出那半塊令牌上的字是個‘音’字,何況半塊令牌上的花紋也是纖音穀獨特的標誌,她又不是失憶了。
沒想到纖音穀也會牽扯進來,不管纖音穀的目的是哪樣,傅濘軒一定與這件事情脫不了幹係,她還沒找傅濘軒算賬呢,那個敗類居然還有閑心摻和這些事兒,看來是自己上次對他還是太仁慈了。
北堂翊就算不在江湖上走動,但對於江湖上一些有名的門派還是有所耳聞的,聽到夙空的話,頓時眯起眼睛,危險的道:“這件事是他們做的?”
如果是,他現在就立刻回去,帶兵滅了纖音穀,喪盡天良的禽獸,這麽多無辜的老百姓,他們怎麽下得了手呢?
“就算不是,他們也脫不了幹係。”夙空露出個冰冷的笑容。
“我立刻就回去帶兵剿滅了纖音穀,為這群無辜枉死的老百姓討回個公道。”北堂翊衝動的轉身就欲回去,夙空立刻製止了他。
“難道你還打算放任那群人渣繼續下去?”北堂翊真的是被刺激到連理智都沒了,他氣急敗壞的衝著夙空怒吼著。
夙空搖頭,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說道:“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纖音穀的人幹的,莽撞行動的後果隻是打草驚蛇,甚至於白白犧牲了那麽多士兵的生命,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這個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北堂翊舉了舉手中的半塊令牌。
夙空眼神一冷,低喝一聲:“愚蠢,光憑這半塊令牌能證明什麽?難道別人將你們將軍府的令牌丟在這裏,我也可以說這是你們將軍府的人做的嗎?”
“我們將軍府的人才不會做這種事情,這是汙蔑。”北堂翊一怒。
“那不就是了?換位思考,纖音穀也可以說是你汙蔑。”夙空抱胸,冷冷的看著他,冰冷的視線像是一盆冷水,澆得北堂翊一怔,理智總算是回籠了。
“那怎麽辦?難不成要放過他們?”北堂翊低聲呢喃著。
“放過他們?你覺得可能嗎?”夙空不答反問。
北堂翊徹底被夙空搞糊塗了,一下子又說不可以,一下子又說不放過他們,到底什麽跟什麽呢,他都淩亂了。
夙空真是被北堂翊給打敗了,孩子,你的智商呢?腦筋怎麽就轉不過來呢?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明麵上暫時不宜打草驚蛇,但不代表我們不可以暗地裏給纖音穀找些事兒做呀,你是不是傻呢?怎麽就那麽死腦筋呢?”
北堂翊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之後默默的豎起大拇指,“空,你夠黑的……”至少他是不會想到這個方麵去的。
夙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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